“这是那丫头的东西没错吧?”莫声谷拿出一支白玉簪。
“你怎么会有这个的。”这的确是不悔的,她曾说过,那是她十六岁生辰杨逍送他的生辰礼物。
“这是在隐仙岩发现的,你知道隐仙岩是什么地方吗?”隐仙岩高耸入云,石如玉壁,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是武当山最奇俊的一处地方,那里的玉壁石非常滑,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所以没有人会去那里,除非他不想活了。
“四哥?”殷梨亭霍然抬头,看向和莫声谷一起进来的张松溪。
“也许不是那丫头呢,她没事跑去隐仙岩干什么?”张松溪无疑是在告诉殷梨亭,如果杨不悔真的去过那里,那么她必定是葬身悬崖了。
殷梨亭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白玉簪,啪的一声,玉簪从中间齐齐折断,他不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会跑去那里,但他知道他惹她难过生气了,人在生气的时候会情绪激动,情绪激动的时候往往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以此反复想要平静一下慌乱的心,可殷梨亭发现自己做不到,丫头的影子,丫头的声音,丫头的笑靥,丫头的眼泪,他的丫头是那么美好,美好的他想一辈子守护,宁愿冒着失去她的痛苦也不想让她以后不幸福,可是她却因为他魂归武当山。
从莫声谷和张松溪进来到现在,只过了一刻钟,对殷梨亭来说,这一刻钟却像过了一百年那么长,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一步快过一步的走出房间,走出梨亭小榭,他的腿其实还走不太利索,此刻却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张松溪和莫声谷两人相视一笑,跟着离开梨亭小榭。
“六弟,你去哪儿?”俞岱岩看着殷梨亭像阵风从眼前扫过去,他还从未见他如此失态呢?
“别管他。”张松溪笑着对俞岱岩说。
“这……”别的倒没什么,俞岱岩就是担心他的腿,现在的他,哪里受得了这样急步快走,要再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好,瘫痪在床二十年,他才最珍惜能够走路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他活该。”莫声谷双手抱臂,假装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俞岱岩突然发现两个师弟笑的有些诡异。
“一场好戏。”张松溪啪一声合上扇子。
“你们这样真的合适吗?”俞岱岩也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现在能让六弟如此激动的,怕是只有不悔那丫头了吧。
“怎么不合适啊,他就活该被教训。”莫声谷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