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按时送过来的食物和水,她拿起来吃的毫不犹豫,她知道子砚不会给她下毒,他只是不放他出去,不让他回到六叔身边,可是她也不能饿死自己,因为六叔一定发疯了似的在找她,她一定要撑下去,她知道六叔一定会来救她。
屋外阳光灿烂,子砚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窗棱上隐隐约约印出来的人影,对于她,他从来都是如此无能为力,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只能这样。
“六弟。”张松溪推门而入,脸上少了一丝玩笑,多了一抹凝重,得到了一个消息,可以松一口气,得到另一个消息,却又不得不提起另一口气。
“丫头还活着,对不对?”殷梨亭心里一直有种直觉,且深信不疑,他只是想不明白,她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带去了哪里?
“我找到扬帆了。”张松溪坐下来倒了杯茶,他记得,自从不悔丫头来到六弟身边之后,他屋里的茶无论何时都是热的,可现在,不悔丫头不在,他屋里的茶也飘不出热气了。
“他在哪儿。”殷梨亭的眸光暗了下来,他恨扬帆残害无辜,他恨扬帆到处败坏武当的名声,败场大师兄的名声,他更恨他掳走了他的丫头。
“他身上有伤,是剑伤,看那样子,像是不悔丫头那把明月剑。”所以张松溪断定不悔一定还活着。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六叔,我们这对剑,就叫无心和明月怎么样?”这是那日她把剑送到他手里说的话。
“这句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殷梨亭有些诧异,这诗原意是说一对情侣分手。
“这诗里形容那个人也傻,她说无心就无心,我杨不悔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就要和六叔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所以,即使我们的剑叫这两个名字,我们也不会和诗里的结局一样。
“好,听你的。”殷梨亭拍拍杨不悔的头,这姑娘有时候偏执的可爱,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四哥,你还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吧,我想,现在也没什么是不能承受的了。”殷梨亭了解自家四哥,向来说话喜欢说半句,而重要的,往往是他没说出来的。
“三年前有人向不悔丫头求过亲,你知道吗?”张松溪问,不是他有意探人隐私,而是这件事关系到不悔丫头的去向。
殷梨亭摇摇头,这事他没听丫头没有说过,倒不是她故意隐瞒,他更觉得,其实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