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子砚远去的背影,杨逍陷入了深思,以前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人,可现在他却要想想是不是要限制不悔和此人来往,倒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说只要是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到,是不是也包括不悔在内?就像,他把何太冲的妻妾大卸八块的事,他刚说他为父母报了仇,指的就是这个,何太冲因为想要强占他的母亲,如今,他就把他所有的妻妾大卸八块,然后做成一盘菜送到了何太冲的饭桌上,最后又杀了他。
这样的人,他实不敢把女儿交给他,即使他的年龄和相貌都和不悔如此相配,即使他和不悔一起长大,他也不敢拿不悔去赌,只是,他不知不悔是怎么想的。
杨逍去到了不悔住的翠提春晓,摇曳的烛光倒映着不悔的影子,她总是最怕黑的那一个,不用入夜,房间便早早点上了的蜡烛,杨逍想,他的确是该想想不悔的终身大事了,或许待到找到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靠在他怀里,她便不怕黑夜了。
悠扬的琴声总能泄露女子的心事,杨逍突然怔住,因为他不止一次听到昆仑山上琴箫合奏,可是那个人真不是不悔的良配,不悔她真的会喜欢那个人,真的会想把终身托付给他吗?
“爹爹。”不悔抬起头,盈盈大眼满是笑意,虽然人到中年,却风彩不减,一肩撑起明教,也撑起不悔心中一个小家。
杨逍看着不悔笑,现在的她,温暖明媚,如春水映梨花,再不是当初那个胆怯的不敢跟他说话的丫头了。
“不儿在弹凤求凰,可是有了意中人?”杨逍是个文人,自然懂得音律,不悔刚才谈的,正是表达爱慕之情的凤求凰,那么……
“爹爹你说什么呢?”不悔一脸愣怔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意中人,那是个什么东西,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难道为父猜错了?”杨逍是过来人,自然明白情窦初开是个怎样的状况,看到不悔这样,的确不像是他想的那样。
“当然猜错了,爹爹你在想什么呢,我弹这首曲子,只是刚好翻到那一页而已。”不悔一脸黑线,这也能被误会?
“不儿大了,也该到择婿的时候了,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嫁个什么样的人?”杨逍伸手轻抚不悔的头发,女儿大了,总会有那一天的。
“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不悔不知道父亲怎么了,可是对于这件事,她真的什么概念都没有。
“子砚那样的呢?”对于子砚,杨逍总归是不放心的。
“他很好,但不足以让女儿倾心。”话到这里,不悔大概就明白了,子砚对她的心思,她不是没有感觉,但是她深知自己对他没有同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