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责伤了不悔,难过心痛她竟如此待他,难道他真的比不上那个殷梨亭吗?可是已经发生的是不可能改变的,他伤了不悔是事实,心痛中又夹杂着愤怒,为什么要为那个男人如此拼命?子砚的心是硬的,却感觉到如此明显的痛,他想,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场三个人的爱情,总会有一个人受伤,伤的撕心裂肺,伤的伤无完肤,这一切,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注定了,以前不悔没有动心,就代表这一生,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她都不会动心。
第70章 他没有错
子砚看着那个苍白虚弱的姑娘渐渐远的背影,眼里尽是酸楚,那天他答应放她走,他眼里那份兴奋让他愤怒哀伤又心疼,种种情绪几乎将他溺毙,多少年过去了,他一直怀念着两人一起成长的那四年。
一身粉装的姑娘满脸娇俏,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好看,那声音如昆仑山上等的玉石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悦耳音符。
他的心不由主地就随着她的笑而高兴起来,痴痴望着那个好看的姑娘,从此,他的生命里只剩下一个她。
他一直以为她会嫁给他的,可是他没有想到,两人的生命竟不在同一水平线,她爱上的那个人,不仅配不上她,还不能好好的保护他,那天,他在那满地狼藉里找到她的时候,她衣衫凌乱,一身狼狈,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剑,他想抽走,她却死死握着不松手,他叫他的名字,可她嘴里却无意识的叫着六叔,那份这依赖眷恋就像拿一把刀在剜他的心一样。
后来她醒了,看到他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惊喜,甚至连老友重逢的快乐都感觉不到,心里眼里仍然只有她的六叔,但是他知道,这次若再抓不住,他这一生都不会在有机会,所以明知道失去自由会让她恨他,他却还是不求后果的把她留在身边了。
她是那般爱笑的姑娘,却将近一个月的没有笑过,把自己折磨到如厮苍白又脆弱,甚至开口让他杀了她。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为难?”子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难过又失望的看着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酸楚。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
“我放你走。”
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沉默了很久,而后反常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没有痛苦受伤,也没有生气大怒,而是满脸的平静。
不悔明显的不相信,但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不同的处事风格注定连朋友都做不成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只能是越来越远。
答应放她走,就这样放弃,这是他会做的事吗?显然不是,他从来就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尤其关于不悔,他执着那么久,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