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芙噗嗤一下笑了,“那目前是偷不如偷不著嘛?”楊逍伸手去戳紀曉芙的額頭,“啊喂!這車開的要翻車了。”
紀曉芙居然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按你這個說法,殷梨亭豈不是就沒娶過老婆,當年他給我了什麼聘禮啊?”,楊逍想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原著應該是給的,但是這是94,我打包票,他應該給了JB!”
紀曉芙“切”了一聲,搖椅吱嘎了一聲,應該是她用力躺了下去,“我們是江湖兒女,要打破俗套,江湖之事嘛,要不拘小節嘛。”
“哦,是嗎,我就專治不拘小節……”楊逍陰陽怪氣的懟了一句。
“是啊,不拘小節嘛,鷹王送的嫁妝收了唄,我們武當,不占到便宜那就是丟了,不拘小節嘍,你敢計較就是你自私冷酷殘忍,你古板你迂腐。”
“你和武當有仇啊,武當只能我黑它,不許別人黑!”一邊說楊逍還一邊假意去戳紀曉芙的額角。
“不說了不說了,說殷梨亭幹嘛,祝他幸福!”紀曉芙隨口說了一句,算是了結話題。
“今天這日子,我辛辛苦苦跑回來,本來想吃大餐,卻被這個小鬼給攪局,你餓了她多久啊,這一下吃了四分之三鍋,害得我半夜還要爬起來煮夜宵…沒有泡椒的酸菜魚是不完美的,沒吃飽更不完美…”紀曉芙一副嚶嚶嚶的口吻抱怨著,“你要說服殷梨亭嘛,這個劇情不對啊。”
“怎麼,意思是我有個兒子養不好害自己全家,養個女兒養不好害別人全家,於是我有個仇人的話,就教壞女兒……”
紀曉芙一拍腿,“嫁給張三丰!武當上下三代全完了,你大仇得報。還可以搬個小板凳去武當門口看宅斗。”接著紀曉芙賊兮兮的補了句:“順便腦補一萬字小黃文大戰。”
楊逍一口熱粥沒咽進去,一邊咳嗽一邊說:“你這是親媽嘛?”
“不是!”紀曉芙響亮的回覆了一句。
夜雨已停,雲散月出,照的院子裡一片斑駁的影子,水氣上浮朦朧了四周,給月亮加了一道柔和的金邊。
楊逍收起來兩人夜宵的碗碟,從帶來的物品里拿出來一個螺鈿的盒子。鄭重的放到小几上,“送你的紀念!紀念我們相識7周年。”
“哇!”紀曉芙拿著一對碧玉手鐲一下笑了,“好喜歡!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一副手鐲啊。大小也剛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