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紀曉芙嘆了一口氣。“想起來黛琪絲也是很淒涼的……一輩子都在遠離自己想像的生活。”
“生而為人,大家都不容易,憑什麼就你可以……。”
“黛琪絲這個人,從頭到尾到劇終都沒有一絲責任感,做聖女的責任感被我要戀愛給吃了,做四王的責任感被我要戀愛給吃了,做間諜的責任感被我要戀愛給吃了。等生了孩子,又藉口我要復仇,丟給養父母,拿親生孩子做棋子,還指望我對她客氣嘛,指望我傻是不是。”
“也許就是你們開始對她的態度,給她造成一個錯覺,覺得自己這麼美,你們應該都拜倒在地,讓她為所欲為啊。”
“可拉倒!她的那個美,老子欣賞的審美疲勞了。”
“哈哈哈,就這點不好,活得久了什麼稀奇事兒沒見過,娛樂圈瓜吃多了,吃不動了。”
“就是我打不過他們,否則一個獅子一個龍王,真想捆一起讓他們結婚,反正兩個沒有做人的義務和責任的,然後一艘船放到大海上,一起作死去吧。”
“得,您就在這兒使勁放嘴炮,我去把張無忌叫起來和你談談心!”
“獅王性格剛烈,為人公道,眼界開闊,仗義行俠,是當世不可多得的人傑,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這真心話聽得怎麼就這麼……這麼……這麼別致呢。”
“沒辦法,打不過張無忌嘛。”
出了大都的第二天夜裡,滿月如盆,灑在大地上一片清麗的銀色,蟋蟀的叫聲穿透林間的薄霧,半夜裡張無忌迷迷糊糊的醒來,聽到附近草地被踩動的聲音,有個女人輕輕的問道:“有紫草膏嘛,不兒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在我行李里,那個銀盒子。”聽到楊逍的聲音,他還沒有睡,每晚他都會堅持守夜,和彭瑩玉輪換著處理各舵口送來的文書。宋遠橋倒是提醒過他,應該看看各地的密報情況,不要都推給下面,但是張無忌自知能力不夠,不要說看懂文書寫的內容,就是把字認全都困難。
“順便把我的擦銀布也拿出來。”楊逍隨口吩咐對方。
過了一會那女人回來了。“趙敏怎麼認出來你們的?”女人隨便問了一句。
“趙敏看我的這個卡地亞雙頭蛇手鐲好幾眼,她應該早就得到情報,明教光明使者楊逍有一個奇特的雙頭蛇手鐲。憑藉這個手鐲,她應該確定是我。”
張無忌想起從第一次遇到楊逍,他就確實戴著一個純金雙蛇造型的手鐲,鱗片是綠松石蛇頭相對銜著一枚紅寶石,很是特別的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