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受虐待還活了這麼大年齡?只真重男輕女,出生就丟馬桶里淹死了,還有今天?要你認為對方是錯的,那麼對方的呼吸都是有罪的,好麼?竟然會相信殷離一個不滿十歲離家出走的孩子的話?”
“怎麼了,人就是這樣,……他們只想聽到他們聽到的,相信他們相信的,殷野王本來就是壞人,如果不添加點細節,怎麼能說服自己呢。”女人的這句話讓張無忌聽呆了。他從來都沒有質疑過自己舅舅和殷離的關係,如今他突然心裡一動,是啊,當年不滿十歲的孩子的眼睛看到的,可信度有多少?但是他又不願意接受這個想法。
“我突然覺得很有意思,你說,既然大家願意相信殷離而不是殷野王,那麼為什麼他們又願意相信莫聲谷而不是宋青書,這時候童言無忌怎麼失靈了。”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的話題又轉移到了莫聲谷,但是莫聲谷和宋青書又有什麼關係?張無忌想爬起來問個仔細,又不敢暴露自己偷聽的事實。
“性質不一樣好嗎!”楊逍咽了一口熱茶。
“這事有什麼不一樣,宋青書總歸比莫聲谷年紀小。”
“我說了啊,這事兒的性質不一樣。”
“為什麼你們不認為是莫聲谷這個三十多歲的老宅男去偷看女生洗澡?非要堅信是宋青書?”,什麼?偷看女人洗澡這從何而來,張無忌聽得呆了。
“……哎,莫聲谷好歹是武當派的大俠,你能不能給點尊嚴,還杜撰人家要半夜偷看洗澡啊!”
“是嗎?……那,這個邏輯就怪了,二十歲的宋青書就要去半夜偷看女生宿舍,三十多的莫聲谷就太監了(楊逍插口:喂!),虛歲四十的殷梨亭鬧著要娶十三歲的夢中情人,這武當的人倫曲線是正弦函數嗎?”
“年齡如果是X軸,那方面需求是Y軸的話,這個曲線明細是拋物線,你說的正弦曲線應該是殷梨亭是G。”
“哈哈哈哈哈……你別這麼看著我!”
“這夜黑風高,殺人放火天,我們別討論這個話題好嗎!?”
張無忌聽不懂他們倆在說什麼,但是聽到笑聲,又覺得好像這是一個不太認真的話題。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惴惴不安起來。
“不過……就是偷看女生,也不是死罪,至於要殺人麼。”
“宋遠橋和殷梨亭、莫聲谷是一夥兒,張松溪、俞岱岩、俞蓮舟是一夥兒。原來有張翠山在,大家都知道沒有資格做張三丰的親傳,也就罷了,現在張翠山死了,掌門人立長立嫡,名義上該歸宋遠橋,因為立賢那個賢已經不在了。”楊逍冷冰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過來,好像一把燒的通紅的大錘,張無忌聽到這胸口一緊,眼前發黑,真想跳起來抓住楊逍的領子大喊你胡說什麼,偏偏又想聽下去。
“我知道,這樣可以解釋,俞岱岩為什麼會一口咬定是殷素素,按說江湖闖蕩,受傷是難免,打落牙齒和血吞,他除非先前就從沒有受過傷,否則那個舉動就反常了,俞岱岩可以說是最後一根稻草,用全身癱瘓,心智大損無法自控來解釋,也解釋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