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一個乾淨的角落坐了,隨便一瞥發現隔壁是屏風隔著的八仙桌,已經擺了茶點鮮花,多看了一眼就被夥計給笑著謝絕,言明那裡有人預訂了,而且客官小哥您一個人,總不能占個齊楚閣子吃飯吧,這閣子要多掏五錢銀子的。
趙敏不願意多事,若是爭執起來被明教認出來就麻煩了。笑了一下並不認真,夥計見他只是隨便看了一下,也放心了急忙安排他的碗筷茶水。
一碗熱茶下肚,趙敏的心情算是寧靜了一些,饒是她足智多謀,也多少緊張啊。
“泉州可好了,我們以後搬去那裡住吧。”在嘈雜的飯廳上趙敏突然聽到一個少女的清脆話語。這聽起來很像楊不悔的聲音。
“不是很冷啊,只要穿個袷衣就可以,還有大海可以看。”聽得越發像是楊不悔的聲音,趙敏笑了一下怎麼可能,楊不悔這時候應該在元帥府幫楊逍他們料理張無忌的婚事吧。
“沒問題啊,反正不是四九城,這世上除了四九城房價我都能接受。不過海景房買不起。”卻是楊逍的聲音。
“泉州距離香港太遠了,掃貨不方便,去迪士尼也不方便,我要求去深圳住。”另外一個女人好像挺抱怨。
“你這是想每周開個廂式貨車去香港掃貨嘛?”楊逍一邊聊天一邊招呼夥計上菜,趙敏從屏風空隙看了一眼,急忙坐到背對的方向,生怕被楊逍發現。
“深圳是什麼地方啊?”楊不悔好奇的問。
“距離泉州一千三百里的一個偏僻小漁村!”
“媽媽為什麼喜歡住小漁村呢,你說的長白山、塔木陀、精絕城、巴乃都是我沒聽過的地方,小村子!荒郊野外的!”
那三十幾歲的中年婦人長相只能算秀麗,和楊逍相比差的還遠,但是楊不悔挽著她的胳膊撒嬌的說個不停,神色極是親密,趙敏有點轉不過來腦筋楊不悔的媽媽是什麼來歷,但是她聽出來聲音,這人是大都楊逍私宅里住的婦人。
“現在是戰時,明教上下都定量供給,府里這幾天要接待來賓,實在沒有精力,我也不想多要飯堂特殊,在這兒吃接風飯比在府上舒服些。”楊逍今天大概是外出,並沒有穿明教的白袍,是唐茶色大袖圓領袍,對面的婦人是牙色上襖和葡萄色下裙,也不是明教的服飾。
“你們尋到趙敏了麼?”那個婦人一邊喝茶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趙敏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她定定神握緊了筷子,不動聲色。
“找她幹嘛,不找。”楊逍的回答有點讓趙敏不知所以。
“She was too young to know that all the gifts of fate had been secretly priced……”
“趙敏又不是斷頭皇后!哼。要麼,你給趙敏和張無忌賣一份船票得了,反正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看不出來。”
“這倒有可能,這次要多開價,汝陽王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