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證件呢?”
“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山谷里,身上就穿了一件襯衣,我所有的背包和衝鋒衣什麼的都沒了。證件在背包里。”
“居然沒穿褲子?!”
“你給我說正經的!襯衣褲子我留著沒捨得穿,好嗎。”
“差不多,我是在歡樂谷里遇到漢服聚會,無聊也擠不進去,就跑到瑪雅區,我的包和手機掛在椅子上,就翻了一個欄杆。醒來就天黑了……幸虧啊,我從坑裡爬出來時候,肯定跟梅超風一樣……你這什麼眼神?”
“講真,論原著,梅超風比你漂亮。”
“切,楊不悔,關門!咬他!”
楊不悔在陽台坐著搖椅好奇的晃著,抿著嘴笑了。“媽媽!我又不是小狗。”
楊逍笑著把頭扭過去,“她是屬兔子的,不好意思。”
“兔子急了也咬人!咬他。不想見到你們兩人,明天給我上學去。”
“這時候都放暑假了,你去那兒上學?再說,她連學籍都沒有,那個地方要她。”
“那她豈不是文盲啊!”
“我努力教了她基本上我能記得的東西,至於教材改了多少就不知道了,她大概認字水平還可以。行了,不兒趕緊去睡覺吧,這都幾點了。”支開楊不悔,楊逍也發現陽台上的座椅視野很不錯,坐了過去。
紀曉芙突然湊過來,小聲問:“她什麼時候的生日,今年到底多大?”
“你這個親媽問我這個後爹,你有點臉嘛?”楊逍也湊過臉低聲說。
“我是紀曉芙的時候,她已經這麼高了。”紀曉芙比劃了一下。
“我是楊逍的時候,都已經是□□犯了好嗎,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感受。”楊逍回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我從沒想過要結婚生孩子的。”紀曉芙委屈的嘀咕了一句。
“米兔!”楊逍說完,看著在套間門口探頭的楊不悔,揚聲說“你先睡吧,我和你媽媽說說話。”
“我讓你把她留在那兒,你不聽!”回來兩個人繼續談論這件事。
“她留在那兒,我怕遲早會死在朱元璋手裡。”
“你放心好了,朱元璋還私下套過我的話,想給他家的朱標求娶楊不悔呢,你不帶走她,沒準……”
“朱建文可是跳火坑了。”
楊逍搖了搖頭,“朱建文不是朱標的嫡子,是妾室生的。”
“你不是說楊不悔如果混宅斗,趙敏是正妻,她第二年春天都過不去嗎。”
“我是說和周芷若斗,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