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不笨啊,可以做個大床啊,那種我每天早晨在面積八十平米的床上醒來……”
“光明頂有光明使者的宿舍,是過去就建好傳下來的,跟兩宮太后差不多,那是祖制,我住東邊的一側,再說你天天忙得要死還管住的如何?只要有人伺候,不需要動手就行了。”
“只能住宿舍啊,好可憐啊,我還以為你見了謝遜第一句話就是,謝同志好,我要退休,我走了!哈哈哈……”紀曉芙說完自己先笑的不行。
“我要走,也得先說一句,組織啊,我都幹了二十年,是不是先把工錢結了?!”楊逍也笑了。
“說起來,南方小吃還是不錯,這個珍珠丸子我最喜歡了,紫薯餡兒的,十年沒吃了。”紀曉芙從微波爐里把速凍食品熱好拿出來,往餐桌上擺,“那裡都沒吃到這麼好吃……”。
楊逍扎了一個馬尾,穿著睡衣坐在餐桌上一邊看手機天氣預報,一邊說,“頭也不梳,臉也不洗就開吃啊,啊喂!”
“怎麼了,吃完再洗,反正要搞髒。”紀曉芙不以為然的說,“哎,說到珍珠,忘了問濠州婚禮趙敏去了麼?”
“去了啊。”楊不悔在旁邊接了一句。
“那張無忌呢?周芷若把鳳冠上的珍珠都扯了嘛?”紀曉芙一下好奇起來。
“唔,沒有啊,我想想!趙敏……”楊不悔放下筷子,咽盡飯粒,“不是爹他們安排的嘛,把趙敏釣出來,順便把後面的成昆也釣出來?”
紀曉芙皺皺眉頭,突然明白了。“你給周芷若說了什麼?”
“我給她說,縱然齊眉舉案,到底意難平,不過你還是明教教主夫人,朱元璋會冊封你的。”楊逍平靜的喝著皮蛋瘦肉粥,翻到當時新聞看。
“趙敏那裡呢?”
“我給她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還是跟我們來蘇門答臘群島上吧,你是想呆在冰火島打一隻白熊給孩子做尿布,還是帶一船胭脂水粉尿布去冰火島。”
“嘖嘖,趙敏應該表示很囧吧,她去蘇門答臘?我建議他們去哪個有白猿的世外仙境。等下,趙敏跟你們出海,周芷若是教主夫人?你們和張無忌有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