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讀《月齋隨語》,一本無意發現的野史小卷知道的,似乎這畫作者不詳。”
“月齋隨語?有這個書嗎,作者是誰?我去找找?!”地中海問。
楊逍唔了一下,說:“是孤本,我在花溪隱居時候無意中遇到的。”
“雙瑞獻歲圖呢?”楊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幅圖搞不出來。”江先生脫口而出,被同伴在胳膊上捏了一把,一下閉嘴了。
楊逍和張英兩個人坐在金玉閣的大廳里,張英點了根煙,想了想又掐了,只好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看看正在發呆的楊逍,拍了對方一下。
“你說,雙瑞獻歲圖,是不是那個牡丹花球戲麒麟的?”楊逍遲疑了一下,問張英。
“好像是,說是那個圖也很特殊,平時畫麒麟都是四平八穩的,少見像逗獅子一樣逗麒麟的,而且也是色彩特別,是在一張灑金的紅色紙上畫的!”張英解釋的格外簡潔。“據說朱元璋每年過年都要掛這個畫!別不信,真的!專家說的,而且這畫據說寫了朱元璋好多字跡,不過金陵博物館一直收著不太展出,說是怕見光褪色!”張英看著楊逍一臉不屑的表情,急忙重申了一下。
楊逍回到家裡時候,不過是午飯剛過的點,他發現門口停了一個超市的送貨小車,紀曉芙正在興奮的搬東西,楊不悔噘著嘴也七手八腳的在往車下搬零碎物品,楊逍只有上去幫一把手,否則家門都進不了。
紀曉芙一邊在和楊逍往廚房安裝掛鉤置物架,擺放碗碟雜物,一邊笑。笑聲引得楊不悔在客廳探頭探腦的,不知道為什麼媽媽這麼高興。
“早知道老子就多畫幾張!”楊逍說著自己先笑的不行。
“你說到做到啊!”紀曉芙翻出來一盆綠蘿擺在廚房窗台上,還在笑。
“絹本作畫很麻煩,要處理布料,而且畫錯了很麻煩,可沒有橡皮可以擦,只能用顏料覆蓋。”楊逍給她解釋。
“我其實一直想畫那個神螺谷的十項自在圖,畫那個我就真仁波切了,哈哈哈。”楊逍把拆了的包裝紙和塑膠袋往垃圾桶里塞,一邊塞一邊眉飛色舞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