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搖搖手,“隨便隨便,是你賣東西,又不是賣我。”
“嘖,你別看我這個店,就是因為顧主認為我是大老粗,門外漢,硬是裝文雅,所以才來的,反正他們交易什麼,我都不在乎,我就負責給他們牽線搭橋,古玩界麼,就是棺材裡一個木頭渣也能給你吹出來花。”
“他們為什麼不直接交易,非要轉你這個手?”楊逍有點好奇。
“嗨,我的顧主一邊,是哪個,干哪個的……”張英指著自己鼻子做了一個手勢,又補充了一句;“你懂!”
“哦,盜墓的?哎,哪個盜墓筆記完結了麼?”
“不是,盜墓那是小說胡寫的,哪來那麼多墳可以挖,那天就挖到自己家祖墳了。盜墓筆記啊,沒完結!”
金玉閣名副其實,金玉其外。楊逍看著刷的簇新的門廳,桐油的光鮮程度感覺是昨天才草草完成的,大門還煞有其事的裝飾了門釘,就是門太小感覺更像是草船借箭的效果,進了門當前一個大的落地魚缸,裡面丟了三四條錦鯉,胖的快游不動的身材。裡面的裝飾讓人誤入什麼影視城的感覺,掛著一牆各朝名畫,下面是一堆仿明代家具,上面擺著玻璃菸灰缸和金絲鐵片的茶具。
張英看到楊逍皺著眉,想說什麼的表情,笑著把他推到最裡面的小客廳,這小客廳倒是當下流行的北歐冷淡風裝修,早有幾個人坐著在喝茶。見到張英來了都站起來打招呼,張英就把楊逍往前面一推,笑著說:“這是我發小!剛從神農架回來,沒事沒事,我就是帶他來長長見識。你們聊。”
夥計去把兩人的茶端了來,楊逍並不在乎那幾個中年人帶著詫異的眼神,他們的注意力在楊逍的長髮上盤旋了一陣,開始繼續竊竊私語。
茶湯色做碧綠,濃稠的一小碗,楊逍毫無驚詫的舉起碗喝了一口,不得不說,這個烹茶師技術太差,擱到光明頂估計得罰三個月月錢,而且這個茶葉……
“您怎麼稱呼?”其中的一個男人過來搭話。
“楊天童。”
“哦,楊先生啊,您覺得這個茶……如何啊?”對方似乎更關心茶,好像他是賣茶葉的一樣。
“茶還行,是前清初茶,就是茶餅應該是沒有焙透,篩茶時候篩子太粗,這種茶越細膩越好,最重要的是茶湯過了,老了!”說到最後楊逍從桌上挑了一件兔毫盞造型的茶碗,輕輕擺上,把白釉碗的茶倒進去,順便揚了一個白沫。
評論完覺得房間突然安靜了不少,抬頭一看那幾個人都圍了過來。
先前的男人笑著從衣服內兜里套名片,“我是金陵大學的,教書匠一個,這是鄙人名片,章書賢。”楊逍點點頭,沒有接名片,對方手頓了一下,把名片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