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感覺還是吵架了啊!?”楊不悔心裡嘀咕。
紀曉芙穿著睡衣,撅著屁股努力把兩張單人床合併到一起,然後抖開夏涼被鋪到上面,自己裹了一條珊瑚毯,擺好了電腦桌,舒服的撲了上去,“去死吧,死鬼!”剛抱怨了一句,楊不悔偷偷開了門看了一眼,見媽媽一個人在大床上穿著睡衣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敲著電腦鍵盤嘀咕些什麼,有點放心了,輕輕敲了一下門,才進到臥室。
“你今天怎麼不去送我爹啊?”楊不悔已經學會看時鐘,也知道大概的時辰點,見都已經10點了紀曉芙還穿著睡衣赤著腳坐在床上,忍不住問。
“昨天晚上太……太熱了,睡著時候已經半夜了,今天實在沒醒來,等我醒了他飯都做好了。我就……”紀曉芙漫不經心的說著抬頭看到楊不悔瞭然的表情,“切,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這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給你,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楊不悔對紀曉芙這種是是而非的話已經習慣了,她也脫了拖鞋跳到床上,湊到媽媽身邊。
“我能問問你們昨天在吵……在說什麼事情麼?”楊不悔謹慎的換了一個詞問紀曉芙。
“我們昨天在說很多事,anyone,anything。”紀曉芙想了想說:“我不能養狗,我小時候被狗咬過。”
“朱九真家就養了很多狗,都是狼狗,不過你遇到狗不要怕,要看著它們的眼睛,並且要表示你很厲害,很鎮定,狗就不會追著咬你了,除非是……”楊不悔想了一下,“除非是瘋狗或者被訓練的狗。”
“楊逍為什麼不把朱九真的狗都殺了?”紀曉芙有點好奇了。
“朱武山莊和我們沒有過節,平時也不往來,幹嘛要特意跑去殺那些狗?”楊不悔感覺有點奇怪,“而且他家養狗是因為朱武山莊和中原有生意往來,養狗護院是傳統,朱九真訓犬還是有一套的,我爹倒是派人去偷偷學過。”
“好吧,昨天我們沒說朱九真的狗,說了別的事,主要是……”紀曉芙想了想,搖了搖頭。“好吧,我確實當時腦袋一熱,沒想到麻煩這麼多。當時就該把你留……”
“我原來覺得殷梨亭很可憐。”楊不悔大概猜到媽媽想說什麼,一句話就截斷了紀曉芙的感嘆。看到紀曉芙瞪得圓圓的眼睛,一副極其八卦的眼神。“現在覺得他也很可憐。”楊不悔想了半天的說了一句。
“等於沒說!”紀曉芙下床從冰箱裡翻出來一盒冰激凌拿了兩個湯勺過來。
“不是的,我是覺得他還是喜歡他自己……”楊不悔想了想這句話的語病,“我覺得殷梨亭其實最喜歡的是自己。不是我,也不是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