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聽完頓了頓,笑了一下:“章靈有個弟弟,叫章傑,她們的父親你見過就是章書賢。石佳麗是獨女。你這分析還算可以!”
聽到父親的這番話,楊不悔總算鬆了一口氣,一副考試合格的表情,當然她恐怕不知道這是比學校考試還要難得事情。
紀曉芙把剛做好的蔥花餅端過來,“你們沒事做時候還在八卦別人的優缺點?而且都是這樣直接說別人姓名嘛?”
楊逍聳聳肩,很是不在乎的說:“明教那些事和那些人早晚要放到檯面上說,何必裝傻騙自己。而且我覺得小孩子不等於弱智,給她說說家裡熟悉的人都是誰,遇到危險或者需要幫助時候她能給第三人說清楚啊,總比張口來一個我叔叔我阿姨要明確。”
“好吧!你這樣是打算養女王的,不是養女兒。”紀曉芙說著轉頭問楊不悔,“消毒濕巾帶了麼?站著看看就好,別摸小動物,萬一有病菌呢。另外……”
楊逍擺擺手,瞥了紀曉芙一眼,“你別命令不兒,家裡只有一個人有權威才好,兩個人都給她吩咐事情,不兒這孩子容易懵圈,小孩子最忌諱這種。”
“忌諱什麼?她才多大?”紀曉芙噘著嘴說了一句,看到楊逍的眼刀,搶過楊逍盤子裡的一個蔥花餅咬了一口。
“流浪動物收容站基本就是城市裡不要的寵物,貓狗都有,你去看看一定會喜歡的,但是我們的現狀就是還有2個月就要搬家了,如果現在抱一隻貓回來,搬家時候就多一個麻煩,而且你也從沒養過小貓小狗,等有閒暇了,先去找本書看看如何養,再考慮收養小動物,好不好。”
楊逍說一句,楊不悔點頭一下,最後乖巧的回答了一句:“好!”楊逍才點點頭讓她帶著保溫包出了門。
“我不喜歡養掉毛的東西,尤其是狗!別給我搞一隻,我要打人的。”紀曉芙的抱怨從門縫傳到楊不悔的耳朵里。
“以後,有些事情,你先和我商量,然後給楊不悔說,家裡只能有一個人說話有用,兩個人都給一個人下命令,就是明教的情況了。”等門外的腳步聲遠了,楊逍把盤子推到一邊,拿出來另外一份金陵晨報看。
“錯了也聽嗎?!”紀曉芙站起來收盤子的時候嘟囔了一句。
“對!就算是錯誤的指令也是明確的指令,還有機會挽回,最怕就是不明確的,讓下屬不知道該如何操作的指令。明教就是這樣,能施號發令的人不在,在的人沒有資格指揮,相互之間不協作,內耗太大,導致上層權威喪失,最後死在這方面。”
“這就是你做了10年明教CEO的管理經驗?”紀曉芙從廚房裡悶聲問了一句。
“你以為啊,相互之間不協作這七個字後面是十萬字的利益衝突問題,和派系內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