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说了句脏话,重回被窝躺下。
“嘭嘭!”又传来敲门声。
赵钱大怒,抄起菜刀猛地开门冲到室外。
楼道里灯如远炬,昏暗中地上有一张白纸,赵钱用脚尖踢了一下,没字。其实他没细看,上面隐约写着“十万”两个字。
赵钱重回室内,仄耳细听,门外静默无声,便上床躺下。
“嘭嘭”敲门声又起。
赵钱又惊又怒,紧握菜刀,瞪着眼,在床头痴痴地坐着,直到天亮。
转夜,情况相同,赵钱又惊疑万分的苦熬了一夜。
第三天,见赵钱精神痿糜,面显菜色,对门的老郭问:“赵弟,咋这蔫巴?”
赵钱苦着脸说:“肯定有人和我叫劲,一到午夜就敲我门。”
“不会吧?对门住着,我咋没听到动静?”
赵钱瞥一眼体魄强悍的老郭,心头渐宽,忙说:“郭兄,你儿子去我们公司打工的事我办好了。”
老郭立时喜笑颜开,说:“太感谢了,要不我再掏1000块请公司的头们吃顿饭?”
“以后再说,郭兄,晚上你来我家作伴吧,给我胀胀胆,我两夜没盍眼了。”
“中,反正你嫂子回娘家了。”
接连两夜,平安无事。老郭笑道:“那儿有动静?一定是你神经衰弱,今天你嫂子已回家,我得回去了。”
当天夜里,赵钱急迫的敲响老郭家的门。
“谁!”
“我,赵钱。”
老郭开门打着哈欠说:“刚才门一响,我还真以为鬼敲门呢。”
赵钱带着哭腔说:“是敲来着,都敲七八次了,我实在撑不住了,才到你这避避。”
这时郭大嫂在内室不满的说:“真不懂事,深更半夜的想把鬼招到我们家?”
老郭沉声道:“老娘们儿甭插言,咱怕啥?行的正,不做操蛋事,啥也不怕”
赵钱面红耳赤,望了门外一眼,讪讪说:“唉,我还是回家去睡吧。”
须叟间,赵钱又脸若白纸般的跑回来:“郭兄,求你了,今夜让我在你家厨房睡一宿吧。”
老郭不解的望着赵钱。
赵钱哆嗦着说:“刚才我走到门前,正想用钥匙开门,却又传来敲门声。”
老郭惑然道:“怪了,你站在门口愣沒看见什么东西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