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有三个棋友,去年股市爆长,一个棋友美的蹦高儿,得脑溢血死了。今年股市爆跌,一个棋友得心肌梗过世了。第三个棋友叫吴老六,这人不错,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抗击打能力都特强,尽管股市大起大落天上地下的穷折腾,吴老六一丁点事都没有。”
“那太好了,他人呢?”小女生忽闪着长长的睫毛问:“他怎不来和你下棋?”
“来不了”
“嗯?为什么?”
金叔长叹一声说:“都怪这老家伙不听劝。股市一阵爆跌后,我说大盘没到底呢,吴老六说:专家都说了,没有下跌空间了,应当抄底补仓。于是,他借了十万。”
“一个老头儿一次能借十万,真有人缘,这吴老六现在咋样?”
“咋样?在医院抢救呢。”
“噢,真可怜。伯伯,你别光说不吃啊。”
“真不想吃。喂,小家伙,你挺可以,说话间你的一盒血豆腐都吃了?”
“我爱吃这口儿”
“把我这盒也吃了吧”
“谢谢伯伯”小女生乌黑的双眸笑成月牙儿。
“你叫什么名儿?”
“雨静”
“好听,你得什么病住院?”
“贫血”
“嗯,我说呢。”金叔点头说。
“伯伯,我得走了。”
“嗯,等医生查完床,下午过来玩儿。”
小女生回眸一笑:“谢谢,只要大厅里没啥人我就来,这里的血豆腐太好吃了。”
下午,小女生沒来,吴老六却来了。看样子他还没好利索,端着左手,每迈一步,右脚都要向外甩一个圈儿,大厅里总共十来个人,他一路走来,竞然踢着三个。
“六哥,你咋来了?”
金叔上身一晃,险些被吴老六扫倒。
“还还还还还……”
金叔忙抬手按住吴老六颤栗的嘴角:“六哥,你说吧”
“还不是因为你”
“我咋哩?”
“你说呢?”吴老六推开金叔的手说:“刚才李大姐去医院找我,她说你神经了。你自已坐那又说又笑的瞎摆活了一中午,下午开盘时,你还冲空无一人的大门口喊:等医生查完床,下午过来玩儿!你这不是神经病是啥?我是专门来劝你,钱是有挣就有赔……”
“得得得,扯淡,我会一个人又说又笑?大家都没看见那小姑娘?”
“别逗了,当时我离你不远,哪有小姑娘?”这时李大姐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