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吗?那好,你对我说实话。我问你,河湾那座别墅是不是金总给你买的?”
“金总让我保密,你却知道了?妮姐好厉害,对你来说,恐怕没秘密可言。”
“哼,果然是给你买的”蒯妮蚕眉弯了弯:“都是女人,我劝告你不要和金总走的太近,免得落得不人不鬼。”
娇娇瞪着美眸,小嘴张得溜圆,先啊了一声,悄声道:“这话金总也说过。他说,如我背叛他,一定落得不人不鬼,生死两难。”
“蛊鼠的事你知道吗?”蒯妮将门关紧,问。
娇娇丽首轻摇。
蒯妮呷口咖啡,让喉咙湿润一些,面露惶色的说:“今天午餐时就金总我俩,他心中有郁闷事,很快就醉倒了。我扶他去房间时,他总是反反复复的念叨,姓吴的,我一定要你裸奔。娇妹你想想,又是裸奔。”
“裸奔怎么了?我不明白你啥意思。”娇娇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说。
“你忘了?以前,布行的老板帅哥张,绸业大亨胡天,还有商界霸王花李诗诗,这些人都是在繁华的街道上裸奔后被送进了疯人院。今天金总又放言要做掉吴三鉴,你知道吴三鉴吧?”
娇娇思忖一下,摇头说:“我知道吴三桂”
“唉,难怪人们叫你花瓶儿。身为商贾助理,对本域的知名巨商,权贵政要,黑道大哥等不熟记于胸中,焉能助理?”
“切,没必要记这些嘛。”娇娇轻轻拧了下小蛮腰,一脸无辜的望着蒯妮。
“算了”蒯妮甩下额前刘海儿,继续道:“这吴三鉴外号叫吴秃子,他为了争做一批珍稀木材生意得罪了金总。今儿中午金总喝懵了,把我当作她老婆,我劝他休息时,他却拉着我手说:老婆别干涉我,你就看着我打天下吧。我要让那些冤家对头们先裸奔后破产,丢人现眼之后在进疯人院”。
蒯妮喘口气,接着说:“当时我乍着胆问金总:你说裸奔就裸奔?你有啥法术吧?金总笑道:老婆你别跟我装傻,那天我烦了让那只蛊鼠咬你一口,你就真傻了。当然,我不会让你裸奔。”
“什么是古鼠?”娇娇有些紧张。
“我没敢深问,肯定是伤害脑组织,令人致幻的东西。”
娇娇害怕了。颤声道:“金总文诌诌的,却藏有这般害人的东东。咱们,咱们以后一旦惹着金总……天呐,我可不想变成白痴在大街上裸奔。妮姐咱们辞职离开这里吧?”
蒯妮轻叹一声,说:“此处是不能留了,不过不能白辛劳一场,我在市郊也有一所房子,得抓紧时间悄悄卖掉,然后远走高飞。”
“好啊,我也把别墅卖掉,咱们去国外发展。”
……
唉。天真的傻姑娘啊。她们不知道,秘书室里装着窃听器呢,而且是正宗日本货,怎能乱讲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