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岂有此理的龙每天来给小香买买零食就算了,竟然还妄图染|指她的衣食住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开学前的一天,龙祁抱着一大捧零食来找朱采香时,朱大胆气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一言不发地从屋内走出去,刚到门口,就迅速折回来,偷偷摸摸趴在窗边偷听。
只听里面有声音传出来,“下学期的书我都帮你买好了,还有新的书院服、笔墨纸砚。还有,忠叔帮我交学费时,顺便把你那份一起交了。”
混账!他是谁?用的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给他女儿付这些钱,朱大胆手里的毛笔被狠狠地折断,龇牙咧嘴地看向里面的龙祁。
朱采香抱着猪饲料,抬头道,“那我把银子给你?”他们又没成亲,不应该用这么多钱。
“不用了。”龙祁站在朱采香跟前,伸手摸摸她的头,俊脸一红,“我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以后都花我的,不要用你爹的钱。”
他要做一条宠猪的好男龙。
朱采香的脸颊粉粉的,和糙莓味的猪饲料一样软嫩。
门外的朱大胆却已经双目赤红,恨不得和这条龙用银子决一死战了,看谁的银子能砸死对方。
芙盼远远就看见自己相公做贼似地躲在女儿屋子外偷听,觉得他真是越活越过去,一把年纪还做这么幼稚的事。
她刚走过去,准备一把将他拉开时,听见龙祁“明天我载你上学,就不用你爹送了。”芙盼细细的柳叶眉也拧在了一起,立刻跟朱大胆一起,躲在门口偷听。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标签里就选了种田选项0-0所以不以阴谋什么的为主,主要还是一头猪和一条龙的小日常生活。
第42章 记仇
猪爸女魔头在一起愁碎了心,几乎是一整晚没睡。
子夜时分,朱大胆望着天花板纠结道,“媳妇你说,要是小香明天说,不要咱们送了,转头骑着大龙上学堂可咋办?”
芙盼是不会让别人发现自己内心很不淡定,她一把推开朱大胆,“这能怎么办?谁让你不早点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现在知道着急了,早些时候为什么不棒打鸳鸯?”
“我不是想着,要是咱们都不在了,多少要留个能照顾闺女的龙,哪里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朱大胆觉得自己现在是安全的,媳妇也安全,忍不住想翻脸不认龙,不同意他再来找自己的小猪。
芙盼心虚没说话。
朱大胆又开始后悔,“我当初逼着小香去仙麓书院念书,主要是考虑到那段时间魔界动荡,害怕他们找过来对小香做点什么。既然你回来了,这学上不上问题也不大,要不就让她回家来,我养着。”
“你胡说什么啊,朱大胆。”芙盼像看呆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在娘亲心里,朱采香应该有两千年的法术修为,但婚恋方面,最好还停留在两岁,“她的底子这么差,就是被你给耽搁的,不上学天天窝在家里吃吃睡睡,以后怎么能行!?”
“我不是舍不得吗?就这么一只小乖猪陪了我两百年,现在忽然被别的龙拐回窝里了,能不难受吗?”朱大胆又翻了个身,“你说,要是我和女婿同时掉进水里了,她会先救哪一个?”
“……”
朱大胆收获了媳妇的白眼后,默默叹了口气,“要怎么做,才能把小香留在家里?不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女大不中留,真要嫁龙了,你总不能把她拴在屋子里不给出去。”芙盼白了他一眼,思考着另一个更为深奥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