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吳兩家是八阿哥和九阿哥結合前世記憶選出來的,枉他們多一生記憶,可算有點用了。
中年和青年分別是鄭、吳兩家家主和下任家主,那位老者乃淮南地面上最有學問的先生,德高望重形容他也不為過。
鹽商圍攻驛館,被八阿哥挑出來的倆家也嚇得不敢露頭,而朝廷既然把淮南食鹽銷售權給他們,說明八阿哥和九阿哥看重他們。
兩位皇子遇到困難,他們不能裝不知道,就把老先生請來家,商議解決方案。話沒說三句,一持劍男子來到吳家,請他們出去一趟。
侍衛道,“就是他們。”然後扭臉說,“這位是大阿哥。”
五人瞬間一愣,同時在想,大阿哥怎麼會在淮南?不該在江浙?邊想邊利落的請安。
“幾位對此怎麼看?”胤褆依舊站在窗邊,指著遠處黑壓壓的人群。
五人不知道怎麼回答,不然也不會聚在一處商議。不過他們知道一點,太平盛世的時候任何人都無力和朝廷抗衡。
不信試試看,朝廷饒過誰。
胤褆見他們搖頭,“八弟寫信告訴我此地連一艘船都沒有,你們家也沒有?”
“啟稟大阿哥,草民家中有船,但是船不敢動。”吳姓家主開口。
胤褆皺眉,“這是為何?”
“回大阿哥,草民起初試過一次,結果船剛出碼頭就著火了,若不是船上的下人反應快,那一艘鹽就餵魚了。第二天,我家的船下面多出個洞。”鄭家家主說起這事愁得唉聲嘆氣。
胤褆反倒笑了,“有種!”頓了頓,“如果鹽能運出去,你們能把鹽賣出去麼?”
五人一喜,“只要能出淮南,我們就能把鹽賣出去。”他們在外的勢力跟鬧事的鹽商不相伯仲,就算有人去店裡鬧大不了多請一些保鏢。
胤褆雙手一拍,“這就好,跟爺去鹽場。”說完率先走出去。
五人相視一眼,對遠處那些不知死活的同行投去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五人一路上想過各種可能,真看到一艘又一艘大船,船頭上還站在抱著長槍的士兵,五人嚇得腿一軟,“大阿哥用,用軍船運鹽?”
“是呀。”胤褆道,“朝廷有規定軍船不能運鹽?”
五人連連搖頭,不過,吳家那位年輕人不合時宜的想到一個問題,“費用?”
大阿哥道,“費用跟你們沒關係,四阿哥已派人送來一萬兩白銀,還有什麼要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