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伯伯回家吧,媽媽說浪費糧食可恥的。”小寶兒奶聲奶氣一本正經的說。小趙想捂臉,裝幼稚什麼的,才可恥呢。
不光副局,隨他來的四人見殷小寶這般懂事,忍不住笑了,“殷局,我們也回去,您出去一定要小趙給我們打電話啊。”說著把電話號碼念給小趙。
“對了,小趙,我還沒說你,你當時在什麼地方?”副局突然想到,“為什麼是殷局打電話給在附近值班的同志?”
“小趙在幫我買水,事發突然沒來得及通知他。”殷震解釋,“家裡的飯菜好了,真不留下來?”
“甭岔開話題。”副局很難把他當成領導尊重愛戴,“小趙,以後必須保護好局長。”上面剛把這位主兒調來就出點什麼事,他們誰都甭想好。
小趙連連點頭,“您放心,我就是拼了性命也會護局長周全。”
“這才像樣。”副局長不得不把人家孩子放下,“我們進來的時候門口有記者,你別出來,我去應付他們。”
“實話實說吧。”殷震說:“瞞得住百姓瞞不了毒販,說出來也能讓市民對咱們警察改觀點。”
副局長想了想,要說申城那麼多警察沒人和犯罪分子勾結,沒有違法亂紀的,他自個都不信。毒/販若想打聽真相……也許比他還早知道,“行,我知道了。”
公安家屬院裡的保安皆是退伍軍人,看門大爺更是退休民警,他也看到電視裡的新聞,卻沒有往殷震身上想。
聽到記者的詢問,老大爺眉頭深鎖,“我們局長昨兒剛到,他都不知道小區裡的公共廁所在哪兒,趕緊離開,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扛著長/槍短/炮的新聞工作者一動不動,若不是公安家屬院沒被允許不能亂入,早八百年跑進去了,“聽您的意思好心市民殷先生不是殷局?”忽悠誰呢。
“當然不是!”
“是的!”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記者一看來人以及他身後跟的四人,雙眼猛一亮,擠開滿眼呆滯的門衛大爺,“您說得是真的?”
“今天這事吧,純屬巧合。大傢伙兒都知道殷局昨兒剛到,他今天去超市採購生活必需品,犯罪嫌疑人從殷局身邊經過,他當時懷裡抱著殷小寶,不得不讓其他同事出面。後面的事辦案人員已經告訴你們。”副局隔著自動門回答記者的問話。
挖到事實真相,記者反而不信了,“路過就能發現?怎麼可能,當拍電影啊。”忍不住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