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澤爾考慮到這裡,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商楠先生,在答應你之前,先讓我跟嶼說句話。」
商楠緊張地咬著唇,點點頭答應了。
尤澤爾於是將高嶼喊到一邊,小心地徵求他的意見:「嶼,你介意商楠先生留下來過夜麼?」
高嶼本想展示出身為客人的隨和與自知,但最後發現自己根本沒法點頭,僵硬地說:「如果是我想的那種事,那麼說實話,我介意。……不過你才是這兒的主人,我的意見並不重要。」
尤澤爾沉默了。
他也猜到是這樣,高嶼連和大家共用一個澡堂都不喜歡,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呢。
看見尤澤爾和高嶼表情嚴肅地面對面不說話,商楠的立場頓時變得尷尬起來,他緊抿著唇思考對策,沒想到那邊的尤澤爾卻在說:「當然重要,嶼,不過今晚我其實打算邀請商楠先生去另外的地方。」
「……你們要出去?」
「是的。」尤澤爾點點頭,「所以替你上藥的事兒應該得暫時交給萊格去做。」
高嶼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商楠的眼神有一瞬間的不友善,仿佛是在抱怨同事的瞎摻和給自己增加了不少工作量。片刻後他問:「尤澤爾,即使後天就是你的派對了,你今天也非和商楠先生出門不可嗎?大可以再等等。」
「這和商楠先生是兩回事,嶼,我趕回來是因為擔心你,幸好你的腺體沒有出事。」
尤澤爾說完又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嶼,你好像……不想讓我和商楠先生單獨出門?」
高嶼一噎。
尤澤爾也回頭看了商楠一眼,想到剛才下樓也是高嶼主動提出來的,他忽然就反應過來:「難道商楠先生是你……」
「別胡說,尤澤爾。」高嶼一看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也及時阻止了他:「我和商楠先生並不認識。」
「噢。」尤澤爾鬆了口氣。
「總之,我覺得商楠先生今晚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跟你做任何的運動,最恰當的做法是讓萊格給他收拾一間客房,等明天天亮,我們再把他安然無恙地送回他的家。」
尤澤爾有些為難:「沒能採納你的意見我很抱歉,但我和商楠先生約定好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是見色起意的畜生,如果他不舒服,我會停下來的。」
高嶼一愣,忍不住嘖了聲,額上也隱約浮出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