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為合作演員出事才臨時頂上的,現在拍攝延遲,也就是說,導演有足夠的時間再去簽合適的代言人,他有極大的可能被換掉。但這件事不適合在尤澤爾的派對上講。
尤澤爾看出他的擔憂,笑道:「好吧,這件事我們回頭再打算,不過商楠先生,你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商楠點點頭,有些焦急地說:「是的,我剛才發現我的懷表不見了,在片場也沒有找到,可能落在……」
他猛地一停,想起來旁邊還有赫蘭先生,於是連忙改了口:「……落在房間裡了!」
赫蘭眯著眼看著他,尤澤爾擰著眉想了想:「我並沒有見過丟失的懷表,不過今天萊格忙著收拾派對場地,房間還沒進去過,或許你的懷表真遺落在了我的莊園裡也說不定。」
商楠急忙問:「我可以上去找找嗎?」
「當然可以。」尤澤爾笑道:「我還能幫你一起找。」
高嶼皺起眉端詳著他的臉,從他刻意帶著一身信息素氣味站到身邊來時,高嶼就知道尤澤爾已經不清醒了。商楠也猶豫了下,不太確定尤澤爾的意思是單純的幫助還是獨處,畢竟這個男人喝了酒又剛從Omega堆里出來,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冷靜。
難道要幫尤澤爾補一個標記……或者別的嗎?商楠舉棋不定。
「尤澤爾。」高嶼忽然說:「我們還有事情沒做。」
尤澤爾轉過頭,酒精開始侵蝕神經,讓他的反應速度變得有些慢,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高嶼指的是告訴大家離婚的事,他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也不應該食言,可現在看到赫蘭先生黏在高嶼身邊,他突然有些不情願。
於是尤澤爾說道:「嶼,你往後瞧瞧,很多客人已經離場了,我想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經過這幾天反覆的拉扯,高嶼現在已經不覺得宣布離婚這件事有多重要,今晚的派對也讓他知道,這個消息無論什麼時候宣布都免不了別人的議論,他大可不必為此煩惱。
於是他徑直鬆了口:「那你認為什麼時候才是好的?」
「……至少不是今晚。」尤澤爾更加不開心,說道:「現在我更應該幫一幫商楠先生的忙。「
高嶼攥緊了拳,不得不夸尤澤爾聰明。因為在場的omega已經沒有幾個敢和尤澤爾在今晚有所發展了,忽然出現的商楠是最合適的選擇,而商楠因為拍攝的事,大概率不會拒絕。
他的默認並沒有讓尤澤爾多高興,所以回別墅的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商楠有些尷尬,準備推開大門時,從別墅的另一邊忽然轉出來一個穿著隨意的陌生男人,見到他的同時也在打量他。
對方戴著藍色花草紋的半臉面具,太陽穴處居然留下了猙獰的疤痕,在一眾以高雅端莊為原則的圖案里顯得神秘不已,男人的皮膚不像派對上的其他男士那麼白,身材卻很魁梧,看起來像是經過長期的鍛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