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澤爾的眼神溫柔了些許,終於不再像談合同似的了,他說道:「尤里斯去世前把其中一枚送給了我的舅舅,另一枚則在我這兒。因為當時的霍爾莊園只有我們兩個沒有結婚,他希望這兩枚領針能給我們的愛情帶來好運。」
商楠睜大了眼睛,他根本沒有想到,那枚看起來有些發舊的領針來歷居然這麼大!他立即後悔起來,當時為什麼沒有多問一句,畢竟堂堂霍淵中校哪怕是嫖資都應該更加大方才對。
「尤澤爾,可我把這麼珍貴的領針扔在了霍爾莊園……」商楠惴惴不安地說,抬頭卻發現虛擬影像中的男人正在走神:「……尤澤爾?你聽見我說的了嗎?」
商楠又叫了他兩聲,但尤澤爾卻仿佛透過他死死盯著某一個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噢抱歉,我走神了,商楠先生,怎麼了?」
「呃。」商楠頓了頓,他這才發現,好像尤澤爾是在介紹完這對領針之後就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於是他善意地不去浪費尤澤爾的時間,問道:「我沒什麼問題,你有事情要處理嗎?」
尤澤爾頓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長出一口氣,表情變化了好幾下,最後他點了點頭:「是的,抱歉商楠先生,我回頭再找你。」
第86章 我開始生氣了
高嶼從樓上走到大門邊時,桑切爾夫人也正好過來了,她看見高嶼先自己一步開門,頓時有些驚喜:「嶼,你在樓上看到我了嗎?」
「是的,母親。」高嶼整理好情緒笑了笑:「您怎麼現在過來了?外面看起來很冷。」
「我覺得還好,沒有那麼冷。」桑切爾夫人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藥罐遞給了他。
高嶼頓了頓:「這是什麼……」
桑切爾夫人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嶼,我親愛的孩子,其實我一直在等你告訴我受傷的事。」
高嶼一怔:「……母親?」
「你和埃里克斯總是這樣,每當你們受傷了的時候,在家總是穿得比你們的父親還嚴實。」
桑切爾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將他的手翻到手背朝上,高嶼頓時明白了。
雖然和海盜的對抗已經過去了兩三天,被磨破的皮膚已經癒合了,但關節上還是留下了紅紅的疤痕,高嶼自己並不在意,可桑切爾夫人卻細心地觀察到了。
她看著自己的孩子,無奈地說道:「你們總是認為這樣不會讓我和老布萊德擔心,但我已經開始考慮在家不讓你們讓穿這麼嚴實的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