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嶼看他沒反應,於是一隻手抱著他的脖子,含糊道:「尤澤爾,就像在郵輪上那樣……現在可以開始了……」
「嶼……」尤澤爾咬了咬牙,卻把他的手甩開了,不僅沒讓那玩意兒碰到高嶼任何一點,還拿得遠遠的。
「……?」高嶼疑惑地問:「怎麼了?」
「……我不想用這些。」尤澤爾鬆開手,塑膠袋應聲落地,他回手攬住高嶼的腰,略帶著急地說:「它們看起來很不乾淨,你不應該用別人提供的道具。」
「……不用這些?」
高嶼看了眼手邊這堆準備貼心的一次性用品,說實話,這已經是很用心的配置了,他實在不知道尤澤爾在介意什麼,於是問:「……那我應該怎麼辦?」
「如果非要用的話……用我的,可以嗎?」
「……你的?」高嶼低頭看了一眼,不太明白:「這要怎麼做?」
尤澤爾不是不做熱身就衝刺的人,在這方面他的技巧總是很高,而且很懂得關注搭檔的反應,譬如郵輪上的那三天裡,哪怕始終沒有進入過正題,高嶼也能得到滿足。
但尤澤爾似乎並不知道高嶼在考慮什麼,只閉了閉眼,堅決地說:「嶼,如果是用這些……那我不想幫你。你該可憐可憐我了……那感覺就像是我親手把你送給了別人一樣……我沒法像在郵輪上那樣做第二次了。」
「……?」
高嶼頓了頓,然後終於明白了過來:「尤澤爾,我是說,用剛剛那個東西——呃。」
他說一半就停了下,因為尤澤爾抱著他的動作太小心、太輕了,這個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刻表現得紳士,而在平時騷擾他的時候又像是個輕浮的浪子。高嶼現在難受極了,可沒法忍受這樣的慢工。
還是給尤澤爾一點刺激更好……高嶼這麼想著。
安靜的隔離室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尤澤爾一點兒也不敢動,過了會兒,他聽見高嶼突兀地笑了一下。
尤澤爾茫然地望向他,卻被他自我嘲弄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慌。
「尤澤爾,這樣你就覺得做不到了是嗎?」高嶼好笑地說:「可我本來並不需要你幫我做這些事。」
尤澤爾心中一痛,他站在床邊不敢移動半步,生怕高嶼再說出讓他去外面找個Alpha這樣的話。
但高嶼盯了他半晌,最後卻是攤開了手,無可奈何地說:「好吧尤澤爾,你贏了——現在我確實需要你。」
尤澤爾一愣,茫然地抬起頭。
「我需要你。」高嶼盯著他的眼睛重複了一遍:「現在我不想接受別人的標記,更不想讓自己這副模樣暴露在任何別的Alpha面前,一想到是你之外的人標記我,我大概都會噁心到想吐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尤澤爾愣了好半天,他下意識想走近高嶼,卻被床沿擋住了,膝蓋撞到障礙物讓他失去平衡踉蹌了下,而後竟然直接摔倒在高嶼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