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尤澤爾嚼著蔬菜,更不滿意了:「那你們偶遇的次數真有夠多的……該死的傢伙。」
他想見高嶼的時候,總是需要四處打聽高嶼的行程,掐時掐點才能遠遠地見到高嶼一面,可赫蘭先生似乎只要出門散個步就夠了。
而且,該死的赫蘭先生從不會爽高嶼的約,去安德魯先生的射箭館時,這個男人還專門大老遠跑到霍爾莊園等待他。可和卡納拉小姐的約會,赫蘭先生看起來並不放在心上。
尤澤爾不能不承認自己對卡納拉小姐挑撥離間的行為感到生氣和不滿,但他同時也為這個美麗的Omega感到可惜,因為她雖然愛上了一個風流任性的Alpha,但又時刻保持著自己的高傲,這讓她很容易吃啞巴虧。
——當然,這個女人是超級巨星卡納拉,傲慢又自信的卡納拉。
如果赫蘭先生做得過分的話,她說不定會把尤澤爾介意的那份一起給收拾了。尤澤爾要做的只是讓她多生一點赫蘭先生的氣就好了。
比如像剛才那樣,讓卡納拉羨慕一會兒。
高嶼對尤澤爾吃醋的表情感到稀奇又好奇,他低頭笑了聲,最後說道:「我很抱歉,尤澤爾,在與赫蘭先生交往過密這件事上,我大概不會再和他有更多的接觸了。當然,正常的往來除外——我大概避免不了。」
尤澤爾愣了下,顯然非常開心:「真的嗎,嶼?你能為我這麼做嗎?」
「這是我可以保證的事情。」高嶼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葡萄酒液在杯壁上浮起又落下,安靜地涌動著。
尤澤爾也連忙拿起自己的杯子,輕輕地在高嶼的杯沿下碰了碰。
略帶涼意的酒划過喉管,高嶼搖晃著酒杯,忽然問:「那麼尤澤爾,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弗蘭里?」
尤澤爾動作一頓,有點兒沒反應過來:「嶼?為什麼要問這個……」
「我在想,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跟著郵輪迴弗蘭里。另外,霍爾莊園不能總是遠離它的主人,算上航班的時間,你已經外出半個月了。」高嶼有些擔憂地說:「再這樣下去,大概很快就會出亂子了。」
尤澤爾有些喪氣。他確實不能離開太久,萊格管家也已經在催他回去了,如果再把霍爾莊園置之不管,到時候,霍嵐太太可能會親自過來教訓她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兒子。
「可是嶼,我還不能離開龐城。」尤澤爾失落地說:「我得陪著你,至少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
高嶼乾脆放下了酒杯,好半晌才說:「如果可以,我一點兒也不想讓你聽見別人說我的壞話,即使我們都知道那是錯誤的。」
「是的,我不會聽信任何一句。」尤澤爾說:「他們的舌頭比長頸鹿的脖子還長,口水濺出來簡直要把人噁心透了。」
高嶼:「……尤澤爾,我們的午餐還沒吃完。」
尤澤爾立即閉了嘴——他在霍爾莊園習慣口無遮攔了。
兩人因為尤澤爾的比喻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高嶼才問:「那麼,你留在龐城還打算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