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澤爾看著自己從9歲開始一直寫到了18歲的聖誕賀卡內容,不可置信地問:「這些你都看過了嗎?」
高嶼點了點頭,有些難為情地說:「基本上。」
「天吶……」尤澤爾的嘴巴都張大了:「你居然還收藏了起來?」
高嶼解釋:「不……這是我昨天在倉庫里找到的……」
「昨天?是你和布萊德先生還有桑切爾夫人談話的時候嗎?」
高嶼點點頭。
「怪不得,我等了你很久。」
尤澤爾看了眼賀卡,又看了看他,感到震驚又好奇:「現在看看……我怎麼會在賀卡上寫這樣的話。」
高嶼頓了頓:「你現在不那麼想啦嗎?」
「當然不是,」尤澤爾一本正經地說,「我只是覺得年輕的時候追人的方法實在是在保守了,難怪你不願意給我回信,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也不想理睬這麼靦腆的追求者。」
高嶼:「……」
他沒有想到現在的尤澤爾非常厚臉皮。高嶼挑起眉,說:「尤澤爾,我覺得不回信大概不是因為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什麼?」尤澤爾立即把紙箱推到一邊,反問道:「因為你從來沒有認真看過,或者說,從來沒看過,是這樣嗎?」
高嶼沉默了。
「好了,現在這變成了一件更難過的事。」尤澤爾嘆了口氣,一個人嘟囔著:「非常難過,嶼,所以我要睡覺了,請不要打擾我。」
說完,高嶼就看著他就往旁邊翻了個身,不僅自己占了一半的床,還順手扯過被子蓋好了,一副死活不挪窩的模樣。
高嶼:「……」
他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強迫尤澤爾離開,事實上,他現在也不希望離這個男人這麼遠。
於是高嶼關了燈,掀開被子躺在了尤澤爾旁邊,剛蓋好被子,自己的胸口和腰就被人一把抱住了,而且力道還不小。
「嶼……」尤澤爾的唇抵在他的後脖頸上,聲音有點兒沙啞。
「……怎麼了?」高嶼聽見了他轟隆的心跳聲。
「其實我一直在等著你回信。」尤澤爾低聲說著,高嶼覺得自己的心口也有點兒發麻。
「嶼,我離你太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讓你知道我。」尤澤爾眼睫毛的顫動都在高嶼的脖子上留下了不可忽視的癢意,呼吸都是熱的。
他蹭著高嶼的身體,有些難過地說:「所以你能可憐可憐我嗎?我即將再次回到弗蘭里城了,那時候,你總不該再這麼敷衍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