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拍桌怒起。“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算我家夫君已然过逝,我到底还是兰夫人!”
“我管你兰夫人、绿夫人!”见那贵妇生气,丁月华倒觉得心情大好,好神在在的坐到一边跷起二郎腿。“我只知道开封府不是你哭丧的地方。”一想起黑店里那四个强盗,丁月华的心情就不好,现在碰到个哭哭泣泣的,心情就更差了。
妇人被丁月华的气势噎到了,半天才道:“我让包大人办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丁月华嘿嘿一笑。“你这就是恼羞成怒吧!不过,我可不怕你,而且这样的口角也算不得刑案,包大人还能把我关到牢里不成?”包青天的清誉古往今来谁人不知?丁月华就是拿准了包拯不会畏惧权势来办她,才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妇人见理论不过,一抛衣袖,坐回了椅子上。
这回,没了妇人嘤嘤的哭泣声,安静多了。丁月华好好休息了一下,直到来人传唤她。
第3章(2)
丁月华紧随一名衙役上堂,顺便四下看看,发现开封府果然是个很大的衙门。院子看上去阔绰,但摆设却很简约。到了大堂外,就听到里面传唤她的声音。
上了大堂,丁月华边走边仔细观瞧,发现这大堂不但威严,又带着肃杀之气,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两旁站班的衙役自然是虎虎生威,再往大堂上观瞧……
一声惊堂木响起,一声呵斥声。“大胆,来者何人,为何不跪!”
跪?都说古代礼节烦琐,丁月华自出生也多受其扰,但到底也只给自己的父母大人磕过头。对于包青天之名,她自然是敬佩,可是让她下跪?没门!
想到这里,丁月华怒目圆睁,直视堂上。
那上面,正是一位黑漆漆脸庞的官儿,额头上也若隐若现有一个月牙的形状,一身威风凛凛的官服,加上那刚直威严的表情,相信那就是包拯无疑。
“大人,我是来作证的,不是来下跪的。”丁月华直言不讳,没有一丝扭捏。
“好胆大的姑娘!”
丁月华抱了一下拳。“包大人也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见官民之间除了职责不同,没有什么区别,让我拜你,不是很奇怪?”
“下跪表示尊重、表示信服,亦是中华上下千年的礼仪,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姑娘见了本府不肯下跪,难道是觉得本府判案不公?或者是对本府有何不满?”
“大人清明,众所周知。只是下跪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尊卑观念的产物,是那些大人们要长长自己的面子、摆摆官威罢了。难道包大人也是这样的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