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和你这木头生气。”丁月华别过脸。“昨日我听说,那位兰夫人……出家了?”
“侯爷府的兰夫人?”展昭诧异丁月华会提到这个名字。
“记得那天见她,风姿卓越,虽然满脸泪痕,却遮不住她一身雍容的贵气。可没想到,侯爷因为独自出门,路宿野店死于非命,她就跑去出家当了尼姑。”
“其实侯爷会出门,会路宿野店是另有隐情。”
隐情?丁月华调动所有的脑细胞,得出结论道:“难道他养了小三?”
“何谓小三?”
“我是说,他外面有别的女人,对不对?”
展昭点点头。“侯爷生性风流,又特别爱惜自己的妻子兰夫人,所以不愿将外面的女人接回侯府,只好出去寻欢作乐。那天,他是和一位女子约会结束后,正好遇见大雨,才独自住进了那家黑店……”
丁月华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又想家里红旗不倒,又想外面彩旗飘飘,死也活该!只可怜了兰夫人,她为什么要出家,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妻以夫贵,自古如此。展某也曾听人提到,兰夫人是在自罚,如果当初允许侯爷将妾侍领进门,侯爷或者不会死。”展昭早已经看惯了世间百态,虽然也觉得可惜,但到底只有漠视。
丁月华惊讶兰夫人会有这样的选择,气得握紧拳头。再抬眼看着倚红楼的牌匾,丁月华怒向倚红楼门口走。
眼见丁月华满腔愤怒,展昭一把拉住丁月华,不免忧心的问。“你这是干什么?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我就是要看看你们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行不行啊!”丁月华心中不平,叫了一声甩开展昭的手。“要不要进来随便你。”说完,上前用力敲起门来。
展昭望着瞬间怒火中烧的丁月华,心中暗暗有些不安。丁月华的话固然有些道理,但那毕竟有悖礼法,若是让别人听了去,这些个别出心裁,到底会落下个忤逆之罪。现在,眼见丁月华要闯进倚红楼,展昭忙上前制止道:“姑娘,这里不是清白人家女孩该进的。”
丁月华转头瞪他。“哪个女孩进来前不是清白的?如果那天不是你救了我,我不也一样不清白,我不也一样被卖进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