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仿佛回归母体的安全感和快意,他此前感受过好几次,却从未有一次感觉如此刻般强烈。他本已有些疲软的性器又稍稍挺立了些,却在下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时鹤汀射完精后的性器不但没有软掉缩小,反而头部迅速胀大,在两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之时,牢牢卡在了那个隐秘之处的入口。
叶萦回咬着牙,近乎崩溃地问道:“那是什么?”
第三十章
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叶萦回近乎脱力地趴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涨大的那物渐渐缩小,再慢慢退出来。
时鹤汀从他身上下来,匆匆套了条裤子,十分自觉地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喂着叶萦回喝下,才感觉他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叶萦回喝完水,感觉刺痛的喉咙好受了许多,他扬扬下巴示意时鹤汀把杯子拿走,然后才哑声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时鹤汀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还隐约可见一两道新鲜的抓痕,表情却十分严肃正经:“我也不知道,但是之前有过,就是……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顿了顿,“那次我喝多了,所以一直以为是我记错了,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叶萦回皱皱眉。他对那次没有一点记忆,但是这次他全程都是清醒的,却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床上躺着缓了一会儿,才坚持着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一下,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还是时鹤汀帮忙的,顺便检查了一下,却十分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流血,连时鹤汀射在他体内的精液都弄不出来。他心里陡然生出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猜想。
就好像,他真的把那些精液“吃”进去了一样。
他轻轻摇摇脑袋,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只想着明天跟时鹤汀一起去做个检查再说。两人匆匆忙忙冲了个澡,有些疲惫地相拥着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叶萦回是被一种熟悉的燥热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面前的时鹤汀闭着眼睡得正沉,用胳膊牢牢地将他箍在怀里。他被时鹤汀身上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只觉得浑身无力,一阵又一阵地发烫。
时鹤汀梦见了一只甜甜的小蛋糕,香甜的奶油上面点缀着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离得远远的,却长了脚一样不断靠近他,美妙的甜香也越来越浓。他想要伸手去够,却按耐住了,一直紧盯着奶油顶上的草莓,直到近在手边才一个猛扑,抱了个满怀。
果真如刚才闻到的一样香软细腻,就是形状好像不太对。
他半梦半醒中睁开眼,正对上叶萦回同样有些迷茫的眼神,才发现自己将对方抱得紧紧的。他有些赧然,刚想要松手,便感觉到手底下的皮肤热得不正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时鹤汀一下子就醒了,拧着眉伸手去摸叶萦回的额头,意外地发现他的额头并不烫,只有身上是。他确认般又摸了几下,却听叶萦回唇间泄出了一声低吟,如梦初醒般地发现那股甜香也越来越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