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棠滿臉的哭笑不得,「冤枉,我可沒開玩笑。墨氏集團的律師團隊,是國內頂尖級別,這麼多年來,就沒吃過敗仗。要跟墨錦堯搶人,絕對不可能。」
「我覺得,你現在優先考慮的,不是過去發生過什麼,而是應該如何為北北爭取更好的利益。」
「你可以不要墨家的任何,但是北北呢,他應該得到更好的條件。你別忘了兩個月前,在幼兒園發生過的事情……那時候,幼兒園那個熊孩子欺負了北北,結果卻是你反過來跟他們道歉,那時候你和北北多委屈啊!這都是因為那熊孩子的父親,有權有勢!」
說到這,秦雨棠已經是苦口婆心,「我想,你應該也不想繼續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吧?所以,墨錦堯的存在,對北北來說是好事。有了他,在這南城,誰敢動北北?」
賀暖暖聽完這番話,面色極其複雜,滿心煩悶。
她喃喃道:「難道,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心裡有很多委屈和不甘。
可想到兒子能更好,她竟不知道怎麼反駁秦雨棠的話。
秦雨棠知道她一時半會兒想不開,乾脆起身到冰箱拿了幾瓶酒過來。
「來,別想不開心的事情了,喝點酒,煩惱就能消失。」
她利落開了瓶蓋,將酒放到賀暖暖跟前。
賀暖暖拿過來,悶頭便喝。
轉眼一瓶喝完,又繼續第二瓶……
半小時後,賀暖暖醉眼迷濛,情緒也終於泄露出來。
她由衷感謝秦雨棠,「這些年,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
秦雨棠笑罵道:「矯情什麼?當初我們可是說好,要當一輩子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