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起碼這麼看著人沒什麼事。
呲!
一個刺耳的椅子拖動聲傳來,墨錦堯直接坐在她身邊,將北北放在腿上,牽著她的手,緊緊握在手中,灼熱的觸感從手心處傳來,賀暖暖指尖微顫,不知是燙的,還是被嚇到了。
他神色嚴謹的看向對面的警察,微頷首:「你好,墨錦堯。」
警察愣了愣神,一時間沒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只跟著點了點頭。
只有墨錦堯自己清楚,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裡有多擔心賀暖暖,擔心的幾乎要瘋了!
唯有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才驟然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
賀暖暖聲音壓低,尾音發顫道。
眼瞼微垂,斂去眼底的情緒,心底害怕的情緒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從心底湧出,幾乎要把她給淹沒。
原先在錄筆錄的時候,她一個人坐在這裡,哪怕秦雨棠跟北北坐在身後,她依舊害怕不已,可面上卻強裝著沒事。
因為她知道,身後有她的孩子跟閨蜜,習慣了強撐著沒事的樣子,不露一點破綻跟軟弱。
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第一次進警察局,哪裡會不害怕。
墨錦堯感覺到她的惶恐,緊了緊握著她的手,見她抬頭時,眼底的脆弱,呼吸一窒,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脆弱的賀暖暖,心都止不住的揪緊。
他轉而看向對面的警察,淡淡道:「請問人可以帶回去了嗎?我已經聯繫了律師,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跟我的律師溝通。」
話音剛落,顧澤就帶著剛趕到的律師快步走入警局。
「可以,賀小姐本身就是受害者,我們了解了情況,就可以走人了。」警察如實道。
秦雨棠驟然鬆了一口氣,在看到墨錦堯的時候,她就知道賀暖暖應該會沒事的。
顧澤帶著律師跟警察溝通接下來的事,墨錦堯則開車送三人回去。
「墨總!您這招惹的都是什麼牛鬼蛇神,得虧沒有和這種女人訂婚,簡直太可怕了!」秦雨棠心有餘悸的抱怨道:「而且這次,只是要毀容,下次不知道會不會做出殺人害命的事情來,你這算不算是藍顏禍水啊?」
「是我的疏忽。」墨錦堯並沒有反駁,沉聲承認道。
確實是他牽連到賀暖暖,這件事本來就跟她沒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陰沉到了極點,修長的手指緊抓著方向盤,青筋微顯。
「確實是你的疏忽,那女人一直跟蹤暖暖,好幾天了!你既然是北北的父親,就應該對他們負責,這都是你的桃花劫,反倒是應驗到暖暖的身上了。」秦雨棠沒好氣道。
毫不客氣的數落著。
墨錦堯抬了抬眼帘,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面的賀暖暖,蹙眉詢問道:「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當時我也不確定,只是隱約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我,而且我也沒想到唐若馨會那麼無腦,選擇在那麼多人的地方動手。」賀暖暖猶豫了一下,隱瞞了沒說的真正原因,眼神飄浮的看向窗外,淡淡道。
秦雨棠緊跟著道:「這肯定是心裡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才會趕出這種事。」
墨錦堯將秦雨棠送到樓下後,轉而帶著母子倆回去。
北北臉上早就出現了倦意,在外面逛了一圈,再加上出了那些事,到家之後洗漱了一下,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賀暖暖照顧他睡著後,也走出了房間,瞥見墨錦堯站在陽台邊,口中叼著煙,眼神晦暗不明。
「沒事的,你回去休息吧。」她心中是感激他的出現,經過了這麼久,她也緩過神來,沒什麼好怕的,索性人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