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暖暖關上門,走上前給他倒了杯水:「你喝酒了?」
他指尖揉.搓著太陽穴,雙目緊閉,蹙眉點了點頭,嗓音低沉地應著:「嗯!中午有個飯局,剛結束。」
骨節分明地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仰頭飲盡,喉間一滾,透著一股如妖的性.感。
賀暖暖本來還想跟他說說陸唯安的事,可見他這麼難受,就沒說什麼,起身正準備去做晚飯時,突然腕間一緊。
身後傳來一股力道,她身形踉蹌地後倒入墨錦堯的懷中,坐在他腿上。
她嚇了一跳,還來不及反應,懷裡一暖。
墨錦堯將臉埋在她的腰間,雙目緊閉。
賀暖暖覺得腰間有些微癢,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別動!」
低沉沙啞地聲音從懷裡傳來,嗓音悶沉。
「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兒,不對你做什麼。」
賀暖暖抿了抿唇,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從他的聲音聽出一絲疲倦。
她放鬆身體,伸手撫著他的發頂,就像是在順毛一般。
一下,又一下。
好半晌!
「媽咪!什麼時候……」北北打開門探頭走出來,正想問什麼時候開飯時,就瞧見兩人抱在一起,言語一頓,用雙手捂著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說著,就轉身跑回了房間。
賀暖暖回過神,尷尬地推搡開墨錦堯,站起身支支吾吾道:「北北餓了,我去做飯,給你煮碗麵條暖暖胃吧。」
說著,她就去廚房做飯。
墨錦堯眼睛微闔,看著她的身影,眸光漸深。
賀暖暖簡單地做了幾個小菜,然後給墨錦堯下了碗麵條,把青菜放鍋里燙了燙,加了個雞蛋起鍋裝盤。
「吃飯了!」
墨錦堯從位置上站起身,步伐平穩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如果不是他身上淡淡地酒味,根本看不出是喝了酒的人。
北北也從房間裡邁動著小腿跑出來,手腳並用地坐上專屬小凳子。
賀暖暖幫北北盛了碗飯,放在桌上,見他清醒,說起陸唯安的事:「陸唯安被辭退了,是你的意思?」
「你知道了?」墨錦堯動作優雅地用筷子夾起麵條送入口中,薄唇輕啟。
反應淡淡。
但明顯是他意思。
賀暖暖點了點頭:「我在北北幼兒園門口見到她,聽北北說,她似乎很早就到幼兒園找過他。」
「她沒對你們怎麼樣吧?」墨錦堯動作一頓,蹙眉詢問道。
「沒有。」賀暖暖如實道。
墨錦堯鬆了口氣,眸光深沉地盯著賀暖暖,反問道:「你會怪我這樣嗎?」
「自然不會,你是北北的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北北出氣。」賀暖暖輕聲道。
墨錦堯眼睛微眯:「我已經是看在你的份上,只是讓她沒了工作,這還是輕的,如果是以前,以我的手段,不可能在讓她繼續待在南城,就這樣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