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做到！
砰！
他握拳重重地打在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仿佛只有手上傳來的疼痛感，才能讓他心裡安穩一些。
好半晌！
咔嚓！
病房門從裡面打開，護士們拿著東西離開，醫生長舒了一口氣，走到墨錦堯的面前，如實道。
「病人剛剛確實醒了，但意識還有些模糊，對外界沒有感知，這是車禍後遺症，現在她已經重新昏睡，明天應該就會好轉。」
墨錦堯聞言，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應下，輕聲道謝：「有勞醫生了。」
送走醫生後，他推門而入，雙手插兜站在病床邊，垂眸凝望著賀暖暖。
……
隔天一早，賀暖暖朦朧地睜開眼，眼中不似昨晚那般渾濁茫然，反而帶著一絲清明。
面上露出一絲疑惑，眼睛微動，掃視四周，發現她似乎在醫院的病房中。
墨錦堯就坐在不遠處，身材高大地坐在椅子上，長腿微曲，手撐著腦袋，眼睛下露出青紫的氣色，饒是睡著的時候，還皺著眉頭，顯得有些委屈巴巴。
賀暖暖勾唇輕笑，可頭還是有些鈍痛，忍不住蹙眉。
腦中記憶回籠，她終於想起來是怎麼回事！
她出車禍了！
可除了知道是出車禍，其他的細節，她都記不得。
只要一回想，頭就生痛。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抬手抵著腦袋，面露痛楚地神色。
墨錦堯本就不放心賀暖暖的情況，睡得極淺，聽到動靜後立刻睜開眼，下意識看向病床的方向，見她睜開眼臉上痛苦的樣子，大步上前：「暖暖！你怎麼了？哪裡覺得不舒服嗎？」
神色帶著關切。
賀暖暖放緩呼吸，雙目緊閉，強忍著等痛楚過去後，臉色蒼白地睜開眼朝他抿唇一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她雙手撐著病床，掙扎著就要坐起身，嗓音有些沙啞。
話雖是這樣說，但她只要思緒過深，或者腦袋一動，頭就會生疼。
墨錦堯見她額頭綁著紗布，臉色蒼白地虛弱樣子，心裡止不住心疼，阻止道：「你別動！昨天剛做完手術，還是在病床上好好躺著吧。」
咔嚓！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秦雨談帶著北北推門而入，瞧見賀暖暖清醒，頓時欣喜若狂。
「暖暖！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知不知道！」
北北邁動著小腿跑到病床邊，看著她眼眶微紅：「媽咪！你嚇到北北了！」
賀暖暖抿唇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輕聲道：「對不起，是媽咪錯了。」
「昨晚回去之後，北北擔心地根本睡不著，一大早就讓我把他送來醫院，想守著你，我沒辦法，只能跟幼兒園請假。」秦雨棠解釋道。
看著北北嚇壞了的樣子，賀暖暖不由得眼眸變軟。
「媽咪一定要好好躺著，把身體儘快養好，北北才不會擔心。」北北小奶音之中帶著哭腔，站在病床前，仔細地幫她掖了掖被角叮囑道。
賀暖暖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墨錦堯詢問道：「昨天的那車禍……當時車速並不快，不應該會發生追尾啊，不過可能是車禍的原因，我對當時的情況，沒什麼印象。」
而且一旦回想起當時的事，就頭痛不已，她忍不住抬手抵著太陽穴，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