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只是個孩子。
「媽咪！爹地重要，還是北北重要？」他抱緊了賀暖暖，仰頭問道。
顧澤臉上的笑意一僵，偷偷瞥了眼身旁墨錦堯的神色，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暗道糟糕！
墨錦堯臉色微沉，定睛看向賀暖暖，也在等著她的答案。
雖然這答案，他已經心知肚明。
賀暖暖呼吸一窒，視線在墨錦堯跟北北的臉上來回流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北北嘟嘴撒嬌道：「媽咪！」
哼！
就算是爹地，也不能妨礙他在媽咪心裡的地位！
這一大一小盯著她的樣子，長相如出一轍，只是大的嘴角時常銜著壞笑，眉眼間帶著邪魅，可一旦沉下臉來，卻又透著一股無情地狠厲，小的這個，總是笑嘻嘻地模樣，鬼靈精地算計人後又賣萌撒嬌。
讓人忍俊不禁的同時，也生不起氣來。
這樣的兩個人，哪裡能取捨。
賀暖暖神色一愣，她居然真的猶豫起來。
什麼時候墨錦堯在她心裡，居然跟北北一樣重要！
不知不覺間，他就這樣侵入她心裡的嗎……
看著他從前面望過來，仿佛看穿她心思般的目光，賀暖暖莫名地有些心虛：「當然是北北更重要了。」
嗓音偏大，拼命掩蓋自己地心思。
墨錦堯神色未變，眼神微沉，轉過頭看向車前，看不出喜怒。
顧澤坐在旁邊心驚膽顫。
我的個小少爺啊！
你問啥不好，偏問這個！
北北倒是得意洋洋：「爹地！就算你求婚了，在媽咪心裡，我也是最重要的。」
帶著一股炫耀地神色。
墨錦堯緩緩轉頭，唇角勾起，邪魅一笑：「沒關係，我總會趕超你，大不了，我再讓你媽咪給你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到時候，你媽咪只有我一個丈夫，但兒子女兒可不止你一個！」
「你！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呢！」賀暖暖轟的一下，臉色變得通紅，惱羞成怒道。
北北氣急，雙眼憤怒，腮幫子氣鼓鼓：「爹地討厭！居然跟個小孩子計較！」
墨錦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得意地挑眉。
顧澤對於這樣的老闆，只覺得有些丟人！
看這說的是什麼話，居然跟自己兒子爭寵。
真是幼稚！
墨錦堯從後視鏡里看到北北恢復精氣神，纏著賀暖暖承諾的樣子，眼中笑意更甚。
「媽咪！你答應我，以後就算生了弟弟妹妹，也要把北北放在第一位！」北北言語一頓，瞥了眼坐在前面的墨總，退讓一步：「我……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跟爹地並列第一。」
賀暖暖面紅耳赤，嬌嗔道：「你，你怎麼也跟著你爹地胡說，哪來的什么弟弟妹妹！」
「現在不會有，以後說不定就會有了啊！暖暖，凡事不能說的那麼絕對。」墨錦堯低沉地聲音從前頭傳來。
……
瑞景小區樓下。
砰！
賀暖暖重重地關上車門，貝齒緊咬著下唇，牽著北北大步往樓梯間走去。
顧澤坐在駕駛座上，瞧著這一幕，暗自連嘖，默默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