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墨錦堯眸中隱隱閃著幽光,似乎在警告大衛,不要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一般。
大衛倒是一臉坦蕩,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中帶著點點柔和的笑意,可心裡卻湧起滔天波浪。
要不是沒有把握能一舉制服墨錦堯,大衛真的恨不得直接將賀暖暖搶過來。
「希望大衛先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哼!」墨錦堯冷哼一聲,抱著賀暖暖離開了實驗室,直奔酒店。
賀暖暖真的太累了,墨錦堯抱著她走路開車,她都沒有醒過來。
她做了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北北被一群人給綁架,拼命向她哭喊,說媽媽我害怕。可賀暖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群人將北北撕成碎片。
夢境過於血腥,賀暖暖心臟更是痛到不能呼吸。
「暖暖,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墨錦堯原本坐在一邊處理文件,聽到賀暖暖低聲抽泣,趕忙跑過來看。
結果剛伸手碰到賀暖暖的皮膚,才發現賀暖暖發燒了,而且燒的很厲害。
「賀暖暖,你給我睜開眼睛,不許睡聽到沒?睜開眼睛!」墨錦堯慌了,不住搖晃著賀暖暖的身子,試圖將她叫醒。
可試了半天,賀暖暖還是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墨錦堯再顧不上其他,抱起賀暖暖衝出了酒店,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經過一系列的診斷,醫生找到墨錦堯,緩緩說道:「這位先生,您的妻子並沒有大礙。只是受了風寒才會發燒。不顧她的身子很虛弱,只要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聽醫生這麼說,墨錦堯才終於放了心。
墨錦堯幫賀暖暖辦理了住院,晚上守在床邊,看著病床上那個幾天時間就消瘦了一大圈的女人,墨錦堯滿臉心疼。
他不是沒有試著阻止賀暖暖這麼拼命,可賀暖暖的性子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他又不能強制把人綁在身邊。
「北北,你們放開北北!」睡夢中賀暖暖似乎並不安穩,一直喊著北北的名字。
墨錦堯眸子閃了閃,他知道在賀暖暖心裡,北北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有時候他甚至有些吃醋,賀暖暖為什麼不肯把這一份對北北的愛稍微分給他一些。
可就是這樣的賀暖暖,讓他愛得不能自拔。
墨錦堯伸手摸了摸賀暖暖那張發紅的小臉,輕輕嘆息。
「暖暖,你告訴我,你跟我在一起並不只是為了給北北一個家,你告訴我,你心裡有我,你告訴我,你是愛我的,好嗎?」
賀暖暖似乎被夢魘纏住,根本回答不了墨錦堯的話。只是時不時叫著北北的名字。
墨錦堯不再說話,靜靜守著賀暖暖。
外面不知何時又開始飄雪花,大雪紛飛,很快將城市籠罩成一片白茫茫的。
銀裝素裹,煞是好看。
只是病房內的人卻心事重重,無心欣賞這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