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ss,您要我捅哪裡?」
笑話,如果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他當然可以隨便動手了。可眼前這人是他們的老大,他要是下手重了,以後豈不是要被老大給記恨上了?
「這兒!」大衛伸手抓住匕首,對準自己胸口的位置,自己往前猛地一邁步。
刀子劃開皮膚,痛感讓大衛瞬間額頭冒出冷汗。
可他卻咧開嘴笑了,笑得一臉詭異。
那人嚇得匕首都差點掉了,在大衛的眼神示意下,他只能保持握刀的姿勢。
一刀入肉,大衛似乎還不覺得滿足,後退一步,傷口處噴出一股鮮血。
重新找了個地方,大衛再次自己撞到刀上,又一個口子徐徐冒著鮮血。
「波ss,夠了!您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失血過多啊!」
手下是真的慌了。
他的喊叫很快吸引來了一幫同伴。
當那些人看到受傷的大衛,還有那個手持匕首的叛徒後,當下便抬腳踹了那人一腳。
「你竟然敢背叛波ss!」
那個被大衛叫來的手下頓時癱坐在地上,他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時候是波ss讓他動刀子的吧?說出去誰會信啊!
「住手!是我讓他這麼做的,你們不要為難他。」大衛聲音有些虛弱,顯然失血讓他體力開始下降。
「波ss,您好不容易露一次面,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衛沒有跟他們解釋,反而下了第二道命令。
「你們打我!無論打哪裡都好,注意力度,只許傷害皮肉,不准傷到內臟!」
這下後面衝進來的人也都愣住了。
這算什麼命令?哪有人下命令讓人打自己的?
「波ss!」
大衛卻不理會,「難道你們都忘了規矩了?」
聽他這麼說,那些人才相信剛剛大衛身上那兩道,確實是他自己弄的。
沒辦法,身為手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聽從命令。
很快幾人將大衛團團圍住,一頓拳打腳踢。
當然,他們很注意下手的力度,只傷害皮肉。
大衛本身皮膚白皙,此刻渾身上下不滿了青紫,一看就是被虐待過的痕跡。
受傷失血,再加上這一身傷,大衛幾乎要站立不穩。
可一想到賀暖暖那張溫暖明媚的臉龐,他嘴角勾了勾,抱上北北,跌跌撞撞朝外面走去。
「波ss,您身上的傷要儘快處理才行啊!」
「是啊,哪怕先給傷口止血也好啊!」
眾人紛紛跪下來懇求大衛,先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
大衛卻不當回事,抱著北北放進車裡,發動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E國常年大雪紛飛,溫度更是低得嚇人。
大衛車內沒開空調,很快傷口處便不再往外冒血。
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流失,腳下一動,將油門踩到了底。
做戲要做全套,就算是要暈倒,也必須要讓賀暖暖看見!
黑色轎車猶如一支離弦的利箭,車後捲起一片紛飛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