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禁讓墨錦堯覺得有些煩躁,那種不知道自己從前如何的感覺,讓他心裡總是空落落的,感覺沒有個依靠。
「也好。」
見墨錦堯答應,唐若馨才笑著將頭靠在墨錦堯的胸口處。
兩人身子貼的緊密,唐若馨鼻間全是屬於墨錦堯的冷香味道,這種氣味讓她著迷,更讓她眸中染上瘋狂。
墨錦堯這幾天一直被她洗腦,已經完全相信他們是未婚夫妻。
可問題是,她打算等墨錦堯傷好之後回墨家,只是墨家所有人都知道賀暖暖和北北的存在,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墨錦堯不起疑心呢?
這天下午,墨錦堯從網上突然看到一篇過去的消息,而主人公就是他,還說他金屋藏嬌,已經有了一個六歲大的兒子。
墨錦堯仔細回想著關於那個孩子和所謂的金屋藏嬌的女人,可腦海中一片空白,想得太投入了,突然一陣刺痛。
「嘶~」墨錦堯捂著腦袋有些痛苦地輕呼一聲,額間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
唐若馨一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錦堯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頭又痛了?來來來,快躺下。」唐若馨扶著墨錦堯躺平,從小包包里掏出一支跟之前大衛給墨錦堯注射的一模一樣的針劑。
「醫生說你這是頭部受創留下的後遺症,我幫你打一針鎮定劑,睡會就好。」這自然是唐若馨編出來矇騙墨錦堯的理由。
墨錦堯之所以會頭痛,正是這種藥劑的副作用。
注射過這種藥劑後,確實會失去記憶。只要一用力去想過去的事情,頭就會痛,那種痛猶如螞蟻噬骨,鑽心地疼。
之前墨錦堯出現過一次這種情況,當時唐若馨正好按照大衛發來的配方找人配出了那種藥劑,便找了這樣的理由幫墨錦堯注射。
一針下去,墨錦堯果然安靜了許多。
他睜著一雙琥珀般的眼睛,直直望著天花板發呆。
唐若馨發現,每次給墨錦堯使用過那種藥劑之後,墨錦堯似乎都進行了一個精神渙散的階段。
她需要不斷給墨錦堯灌輸那些她想讓墨錦堯記住的事情。
「錦堯,我是你的未婚妻Lisa,我們在E國相識相愛,你說過等處理完E國的事情,就帶我回去結婚的。你一定要記住,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
墨錦堯眼中沒有絲毫光彩,空洞得像個木偶一樣,薄唇輕啟,重複了一遍唐若馨剛剛的話。
「Lisa是我最愛的女人,我要娶Lisa為妻。」
唐若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樣就好,只要墨錦堯一直想不起來賀暖暖這個人,她遲早有辦法占據墨錦堯的心。
酒店中正在幫北北洗衣服的賀暖暖,突然像心靈感應一般,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媽咪,你是不是感冒了?」北北聞聲鑽進洗手間,眨巴著兩隻葡萄般的大眼睛,一臉關切地問道。
賀暖暖搖搖頭,她並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只是剛剛突然感覺像有人在念叨她一樣。
「錦堯,你在哪?你現在還好嗎?」
透過窗戶,賀暖暖看到外面滿天飄飛的大雪,心中默默呢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