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馨將目光看向了面前那把剪刀。
做了那麼多事情,結果還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局。
回想起自己這一生,過得也是有夠失敗的。
唐若馨臉上滿是絕望,伸手將剪刀拿了起來。
因為常年不用,剪刀表現已經生鏽,看著就不是很鋒利。
唐若馨咬了咬牙,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難道她真的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掉了?不,她不甘心!
仔細想想,她做錯了什麼?錯在不該愛上墨錦堯,還是錯在被賀暖暖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不,我不能死!該死的是賀暖暖,不是我!」
唐若馨將剪刀丟到了一邊。
她還沒有看到賀暖暖的下場,怎麼能這麼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再說了,宋詩韻的帳她還沒算,就算是死,她也絕對要拉一個墊背的。
猶豫了半天,唐若馨將地上的剪刀再次撿了起來。
她的眼神中滿是堅定,手起刀落,地上很快鋪滿了一層鮮紅如血的長髮。
當初為了好看,她才染了這樣一頭紅髮,可現在是特殊時期,被墨錦堯的人追捕,這一頭紅髮,成了她最顯眼的標誌。
看來得想辦法把頭髮的顏色先洗掉才行。
做完這一切,唐若馨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只要一想到墨錦堯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找到她,唐若馨就緊張得睡不著覺。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摸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
「宋詩韻,你可以選擇不幫我,但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有聯繫的事情,墨錦堯是知道的。你信不信,如果我被墨錦堯抓住了,我一定會供出你來。你不是一直好奇墨錦堯是如何失憶的嗎?實話告訴你,其實是我給他用了一種藥物。我對藥物調配是一竅不通,你覺得若是我跟墨錦堯說那種藥物是你給我的,他會不會相信?」
將這條簡訊發送給宋詩韻,唐若馨才找了個可以平躺的地方閉上眼睛。
逃命期間,她必須保證自己有充足的體力,否則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
宋詩韻看到簡訊,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盯著屏幕中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宋詩韻只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了。
她沒想到,唐若馨竟然從墨家逃出來了,更沒想到,她竟然想著魚死網破,拉她下水。
宋詩韻對墨錦堯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當初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墨錦堯毫不猶豫就將她送到了看守所。
如果唐若馨真的被抓住了,說那種藥物是她給的,墨錦堯很有可能會相信。
就算他沒有完全相信,只要是這顆懷疑的種子還在,她往後的日子就別想好過。
但凡是涉及到賀暖暖的事情,墨錦堯向來都是寧願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
而她這個有前科的人,自然更不會被放過。
「該死的!」宋詩韻恨不能將手機摔碎。
她知道,這個忙,她必須得幫。
只有唐若馨徹底離開南城,才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否則,她的後半輩子,便只能在擔驚受怕之中度過了。
這麼想著,宋詩韻只能答應唐若馨的要求。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