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柳筱妍以為自己和蔚景陽見面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在她離開不久後,賀暖暖派來監視她的人,已經把她的行動告訴了賀暖暖。
「秘密見了一個男學生?」
賀暖暖皺起眉頭,眼裡有著疑惑不解。
當然,她不覺得這是柳筱妍放棄了她的兒子,而是覺得這個柳筱妍準備搞事情。
畢竟那天柳筱妍離開的時候,眼裡的不甘心可是十分重。
「你去調查那名男同學的情況,然後繼續盯著柳筱妍。」
手下領命掛了電話。
墨錦堯在旁邊看到妻子嚴肅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之前我把話跟柳筱妍說開了,總覺得這個女孩子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讓人盯著她,免得她給北北和糖糖造成誤會。」賀暖暖沒有隱瞞自己做的事。
墨錦堯聽完,眉頭皺了起來,「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跟我說。」
賀暖暖點頭。
另一邊,蔚景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他回到家裡,就發現客廳一片狼藉,傭人還在收拾。
顯然,在他回來之前,家裡產生了一次爭吵。
「我媽呢?」
他叫住一個傭人詢問。
「夫人在樓上房間。」傭人如實回答。
蔚景陽頷首,轉身準備上樓去找母親,也因此他沒看到傭人慾言又止的表情。
上樓後,蔚景陽還沒走幾步,不遠處的書房門從裡面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他這輩子都不像看到的人。
「弟弟回來了。」
出來的人,正是蔚景陽在外面同父異母的哥哥,蔚遲。
「你怎麼會在這?」
看到蔚遲,蔚景陽渾身都炸毛了起來。
相對於蔚景陽的敵視,蔚遲面色不變,甚至臉上還帶著兄長的慈愛。
「爸說他精神不濟,希望我回家幫他,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爸,我總不能看著他病倒。」
蔚遲表現的十分孝順,然而蔚景陽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說到底你還不是看上了薇家的家產。」
蔚景陽冷笑,「我告訴你,有我在,蔚家還輪不到你染指。」
聞言,蔚遲狡猾的勾起嘴角。
蔚景陽見狀,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父親惱怒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來,「蔚景陽,老子還沒死呢!」
蔚景陽心顫了下。
他抬眸看向蔚遲,咬牙切齒道:「卑鄙!」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剛才蔚遲是故意那樣說,就為了算計他說出剛才的話,好讓父親對他印象差下來。
不等他進去解釋,蔚父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蔚景陽,我告訴你,不說我現在還沒死,就算我死了,公司也不可能是你一個人的。」
這句話一出,蔚景陽臉色十分難看。
他看向旁邊的蔚遲,沒錯過他眼裡的得意。
「爸,家裡的公司不是我的,難道你還要把公司分給你在外面生的野種?」
氣急的他,也是口不遮攔。
沒成想,話剛落,迎接他的就是一掌摑。
臉上的刺疼,讓蔚景陽對父親的最後期望也打破了。
他紅著眼眶,咬牙切齒道:「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說,這個家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他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