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聽完,周身溫度急劇下降,冷若寒冰。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動我女兒!我要她生不如死!」
他咬牙切齒叱罵,手裡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當下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全國通緝柳筱妍。
另一邊,墨北宸雖然沒有參與兩人的談話,但是墨錦堯的聲音並不小聲,所以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柳筱妍,柳筱妍!」
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滔天怒火在他胸口充斥著。
砰的一聲。
只見他一臉戾氣的砸在面前潔白的牆壁上。
早知道那個女人不折手段,他就不應該看在老師的面上只是把她趕出去!
手術十二個小時,顧雨寧終於從搶救室出來。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一時間,除了墨北宸和墨錦堯,其他人都圍著醫生。
倒不是墨北宸不關心顧雨寧,而是他跟著護士護送顧雨寧去病房。
至於墨錦堯,本來性格就冷清,所以沒有湊過去。
「病人的情況不是很好,肩甲被斷裂的樹枝刺穿,雖然已經將樹枝取了出來,做了清創,但感染的風險很大,身上也有多處擦傷,最為嚴重的是頭部,頭顱中有淤血,如果淤血消散不開的話,可能會導致患者長期昏迷。」
聽到這些話,喬暖只覺得天要塌了。
賀暖暖眼裡也布滿了自責和愧疚。
「小暖,你放心,我不會讓糖糖有事的。」
喬暖聞言,想到賀暖暖在醫學研究院的身份,連忙緊緊的抓住賀暖暖。
她淚眼模糊的哀求道:「暖暖,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答應我,不會讓她出事。」
VIP病房。
顧雨寧臉色猶如白紙一樣,昏睡在病床上。
她鼻尖掛著氧氣罩,旁邊是心電圖顯示儀器。
墨北宸一臉心疼的坐在旁側,輕手幫顧雨寧將臉頰旁散落的碎髮夾到耳後。
剛才他已經從護士口中知道顧雨寧的情況。
可以說,如果顧雨寧腦中的淤血不能自動消除,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哪怕開顱手術也不一定有用,因為大腦是人體中最複雜的器官。
聽到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墨北宸站起身輕輕的在顧雨寧額頭落下一吻。
「糖糖,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剛站直身子,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喬暖和顧雲深仿佛沒看到他一般,快步走到病床邊。
「我的糖糖……」
喬暖握住顧雨寧的一隻手忍不住哭泣了出來。
賀暖暖和墨錦堯跟在後面。
看著渾身散發著悲痛氣息的顧家人,賀暖暖和墨北宸心裡很不好受。
「顧叔叔,喬阿姨,糖糖一定會沒事的。」
墨北宸想安慰二老,可惜他的好意兩老並沒有接受。
「墨大少,醫生說我們糖糖需要靜養,就不耽誤墨大少教書了。」
顧雲深面無表情的逐客。
說到底,自家女兒會受這樣的罪,都是因為墨北宸的爛桃花。
墨北宸自然也感受到來自顧雲深的遷怒。
對於這樣的結果,是在他預料之中,「顧叔叔,喬阿姨,我先回去,晚些時候再來看糖糖。」
他不想觸怒顧雲深,所以同意了。
顧雲深和喬暖都沒有理會他。
墨北宸很失望,抬眸朝自己父母看去。
然而賀暖暖和墨錦堯並不心疼。
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兒子心慈手軟了。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墨家將前因後果給調查清楚。
如果當初墨北宸手段再強勢一些,直接讓人將柳筱妍送上飛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