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陽似乎此時方是回過神來,他急道:「快,攔住她。」
只不過此時已是來不及了,方才女子的那一番話估摸讓不少人燃起了仗義之心,有著眾人的幫忙,蘇錦陽想要尋到那個黃衫女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關上了窗子。
小香心有餘悸地說道:「真沒想到蘇公子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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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雲來樓後,我支開了小香去鐵匠老李那兒給我取袖箭。我雖是生於飛花山莊,飛花山莊以飛花拳法聞名於江湖,但是飛花山莊的莊主,也就是我爹,只生了我這麼一個女兒。
我從六歲起便開始習武,只可惜都十四年了,我仍舊未學會飛花拳法的任何一招一式,這可愁得爹娘白頭髮都不知多了多少根。興許我天生便不是學武的料子,是以我只好專研於暗器,而這幾年來也頗有成就。
即便遇敵時不能像飛花拳法那般橫掃千軍,但自保也不是問題。
我走進一條幽深的巷子裡,巷子裡住了好幾戶人家,我輕輕地敲了幾下最裡邊的一戶人家。
咚、咚咚、咚咚咚。
木門須臾便開了,我跨過門檻進了去,對站在裡邊的黃衫女子爽朗一笑,「方才辛苦你了,酬金如約奉上。你點下看看有沒有少。」
黃衫女子擦拭著額上的血跡,道:「不必看了,我信得過飛花山莊的人。」
「你也不必怕蘇錦陽回來尋你,我已是暗中派人護著你了。」
黃衫女子對我一笑,「多謝。」
我道:「此事……」
她道:「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我是生意人,自是曉得誠信二字。」
我滿意地頷首。
「我也不便多留你了,待此事風頭過後,大小姐若是還有需要我木四娘的地方儘管開口,木四娘定義不容辭。」
木四娘是我上個月識得的,一手易容術出神入化。曉得此事的人不多,任憑誰也想不到一個精通易容術的奇人竟會住在如此偏僻簡陋之地。
也正因為如此,我也才會想到請木四娘在蘇錦陽成親時鬧一鬧。
經過這麼一鬧,想來蘇錦陽和趙媚成親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兒去,也算是解了我一時之氣。當初蘇錦陽一聲不吭地便與趙媚訂了親,我驚愕地去尋他問清理由,未料蘇錦陽卻對我閉門不見,直到前些日子蘇錦陽方是對我說:「晚晚,我們蘇家不能有一個不會武的媳婦。」
飛花山莊的大小姐不懂武,這在江湖裡的確是個笑話。
我原以為錦陽不會嫌棄我的,可到頭來他還是做了負心人。我並不覺得我有錯,我不會武,但是我用心學了,也孜孜不倦地學了十多年,即便一點成效也沒有,可我也的的確確是盡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