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桃心酥的味道不怎麼的,可以說是我吃過最難吃的桃心酥。
我勉強地說道:「其實……還是可以的。」
顧安直接奪過我手裡的桃心酥,信誓旦旦地道:「我會做得更好的。」這話配上顧安髒兮兮的臉,我忽然有些忍俊不禁了。
我故意板著張臉道:「沒什麼好做的。要吃桃心酥外邊有的是。且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也是屬於我的……」倏覺此話有些不對,我輕咳一聲,「所以你的臉也是我的,別再讓我見到你這樣的模樣。」
顧安聽了我這話,竟是眼神一亮。
「我明白的,我一直都記著我的身體是晚晚的。」
「臉也是晚晚的。」
「全部都屬於晚晚的。」
這顧呆子是故意的故意的吧。若我眼前的人是其他男子的話,我定以為對方在調戲我。可現在我眼前的人是顧呆子!且他說話時神色又極是認真……
我咽咽口水,心想顧呆子是呆子,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去思考。
是以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頭。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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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像蘇錦陽那樣的性子,被我回絕了肯定不會再來見我。可我沒料到的是他會如此固執,連續幾天都給我遞了拜帖,我也如同上回一樣回絕了他。
離我成親還有三日時,我在山莊裡的小樹林裡見到了蘇錦陽。
我本是在小樹林裡練暗器的,上回李伯給我打的袖箭還有些生手,我箭術也不曾達到百步穿楊的地步,是以我日日都會在這裡獨自一人練習。
想來蘇錦陽是曉得我以前的習慣,今日才會偷摸進來的。
我心想看來以後得吩咐慶叔多加人手看著莊子了,不然被敵人摸進來了都不曉得。我收起袖箭,剛要問有何貴幹時,他就大步向我邁過來,面上似有薄怒。
「為何不見我?成親又是什麼回事?」
我愣了下,這……這……這廝是在質問我?且此話好生熟悉,不就恰巧是我那日質問蘇錦陽的原話麼?我冷笑一聲,「蘇錦陽,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他神色緩和了下來。
「晚晚,你聽我解釋。我同她不是想像中的那樣。」
我看著他,「你們洞房了沒?」
蘇錦陽面色變得古怪起來,隨即又是燦然一笑,「晚晚是吃醋了吧。」
我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全家都吃醋。」
蘇錦陽想過拉我的手,我退後了幾步,「蘇錦陽,你再過來莫要怪我不客氣了,我這袖箭可是無眼的,要是射傷了你別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