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忽道:「魔門的武功果真是深不可測,方才那一人其內力深厚,若魔門中人皆是如此,恐怕……」那人就此打住。
不過意思很明顯,我曉得他是想說憑魔門現在的力量,去圍剿魔門,恐怕兩敗俱傷是最好的結果了。
喜堂里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最後是阿爹起身打破了這沉悶,「今日是小女大喜之日,有何大事來日再商討。來!各位喝酒!我顧某人先飲為敬!」
阿娘亦是吩咐道:「小香,扶大小姐回喜房。」
我心中頗是疑惑,這魔門的人今日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斷不可能是真的來給飛花山莊送賀禮的。魔門一向獨來獨往,即便是錦門門主芳心暗許也不見有什麼表示。
想起阿娘所說的話,莫非阿爹當真與宇文墨澤有一腿?
我剛在喜床上坐下,小香就驀然伸出手來,掌心裡是一顆圓滾滾的丹藥。小香一臉緊張地道:「大小姐,這是保心丹,快些用了。」
我一愣,「保心丹?我好端端為什麼要用保心丹?」
小香急道:「方才那一曲笛音聽得我幾欲吐血,大小姐你毫無內力護體,此刻若是再不用保心丹,不稍幾日定……定會……」
我頗是詫異,「方才那曲笛音是音攻?」怪不得那黑衣男子說話時沒人反駁,原來大家都在調息。
「是,聽聞魔門有兩大護法,左護法擅音攻,右護法鮮少出現,江湖裡只知他常用一把驚鴻流光戟。想必剛剛那人就是魔門左護法。」
我摸摸胸口,很是詫然。
「問題是我現在一點事兒都沒有,若不是你同我說,我當真以為剛剛那男子就只是給我吹了首曲子。」
「啊?」小香也愣住了,「真是奇了怪了,我這有內力的都聽得差些受不住了,大小姐您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也覺得奇怪。
可我現今真的不覺得身子有什麼不舒服,我道:「你把保心丹給我吧,也許我反應遲了些。」
收起保心丹後,小香又道:「大小姐,小香給你蓋上紅蓋頭吧,等會姑爺就進來了。」
我「嗯」了聲。
待眼前剩下一片大紅之色時,小香也退了出去,喜房裡就只剩我一人。想到等會要同顧呆子洞房,心裡頭不由得有些忐忑和緊張。
驀地,眼前映入一雙白底繡金絲的靴子。
我想了想,今日顧呆子似乎不是穿這雙靴子,那……
還未來得及扯開紅蓋頭,我只覺脖子一疼,緊接著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有人猜得出顧呆子的身份麼?
咩哈哈,這是我所有文里最快成親的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