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慌張,「前輩內力深厚,還請前輩相助。」
他似乎有些訝異,挑眉看著我,「你如何得知我內力深厚?」
我道:「方才我在沙地上並未看見腳印,前輩若是沒有深厚的內力,又如何能踏沙無痕?」
他輕哼一聲,「你的觀察力倒是不錯。」
我咬咬牙,再次厚顏道:「還請前輩相助,小輩家境在中原還算富裕,若前輩有何想得的東西,小輩定竭盡所能為前輩取來。」
他道:「我不缺東西。」
我有些沮喪,不過下一刻男子卻道:「也不是。」他一頓,「我差一個人。」
這位前輩說話委實簡潔得很,我揣摩道:「前輩可是差一個貼心的妻子?」
他瞥了我一眼。
我趕緊道:「小輩早已成親。」我夫君還在你眼前哩。
他哼道:「你我還看不上。」
我心中惱怒,可也只得賠笑道:「前輩若喜歡美人,待我回到中原定為前輩挑一個賢良淑德的。」
他又道:「我差一個練功的人。」
我頗是汗顏,這前輩早說不就好了麼?練功的人好找,待回到飛花山莊後,讓阿爹送個過來便是。我正要鬆一口氣時,他又道:「那人必須是純陰之體。」
純陰之體!
我頓時苦了張臉。
純陰之體既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人,據我所知,目前江湖裡是純陰之體的也就只有趙媚一人。我和她不對頭,且不說中間橫著個蘇錦陽,即便沒有蘇錦陽,她也不會答應來這個荒涼的島上。
我瞅瞅那男子,忽地心來一計。
我抿唇一笑,道:「這個好辦。我夫君就是純陰之體,前輩若是能治好他,他也就能陪著前輩一道練功了。」橫豎那個甚麼純陰之體用肉眼也看不出來,若這位前輩來把脈說不像我就誆他呆子小時候受過傷,是以經脈同尋常人不一樣,但他的的確確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
只要顧呆子養好了傷,到時候還怕沒有機會逃離麼?
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顧呆子,其他的到時候再算。
那男子面有疑色。
我拍拍胸口,道:「前輩請放心,我夫君的確是親口同我說過他是純陰之體。」
男子一聽,也沒有上前探脈,竟是真的信了我。
「也罷,既是如此,我就幫你醫治他。」他走了過來,「現在你出去,不得打擾我療傷。」
我暗暗地鬆了口氣,應道:「好的。」
剛走幾步,那人叫住我,「去把飯給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