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輩高深莫測的功夫,我估摸著前輩年輕時在江湖定也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我在腦子裡迅速地掠過不少大人物,不過也沒哪個能跟面前的前輩對得上號的。
入夜時,我偷偷地問過顧呆子。
「呆子,你猜前輩是哪位大人物?」
顧呆子想了好一會,道:「猜不出來。」
我琢磨著道:「我在前輩的木屋裡看到有《玄颯秘笈》,他說需要一個純陰之體的人同他一道練功,莫非他是玄氏族人?」
話音未落,我就已是自我否定。
「想來也不可能。如今玄氏族人也就剩下玄颯後人,玄颯後人的年齡應該是二十左右才對,那前輩怎麼看都像是四五十了,且他的相貌也不像是玄氏族人。欸,若是前輩能告訴我們他姓甚名誰,那就好猜得多了。」
顧呆子笑道:「即便他是皇帝也與我們無關。」
我道:「我就有丁點好奇而已。」我又道:「不過呆子你說得對,他是誰其實跟我們沒有什麼干係,反正我們遲早也要離開這兒的。我今日問過前輩了,每逢十五二十會有商船經過,到時候我們可以離開了。」本來還擔心要怎麼偷偷溜走的,沒想到前輩只是要顧呆子陪他練半月的功夫,恰好再過十五日便是十五,到時候就可以跟著商船一起回中原了。
顧呆子第一日同前輩練功時,我心裡有擔心,後來私下裡問顧呆子。
「前輩要你跟他練什麼武功?對你的身子可有損傷?」
顧呆子面色有些古怪。
我見狀,不由得驚慌失色,「莫非他要你和他雙修?」
我聽聞純陽之體和純陰之體的人與他人雙修,武功可進步神速。我不可思議地說道:「我還真沒看出來前輩竟是個斷袖的。」
顧呆子一臉哭笑不得。
我緊張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吃虧了?」頓了頓,我又道:「呆子,你放心,就算你吃虧了我也不會嫌棄你。」
顧呆子卻是一把抱住了我。
他輕聲道:「沒有。」
我問:「貞操尚在?」
他小聲地道:「……仍在。前輩只是讓我用內力烘著一個金盆。」
我放心下來,推開了顧呆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還好還好,不然我就虧了。等我們回到飛花山莊後,一定得快些圓房了。」
自從確定了對呆子的心思後,我也不害臊了。
我的呆子可是香餑餑呢,不早些圓房我也不安心。
想到這兒,我忽道:「呆子,要……要不……」我咽了口口水。
顧呆子的眼睛明亮得似天上最亮的星辰,可下一刻我卻瞧得出來顧呆子的表情有幾分糾結,他最後垂下眼,「還是等回到飛花山莊後吧。」
我也沒在意,笑眯眯地道:「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