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消失了很久的感覺再次出現。
我想,我大概是真正放下蘇錦陽了。
我左瞅瞅右望望,見無人注意到我和顧呆子,拿團扇一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顧呆子的側臉一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問道:「我們去哪兒打聽消息?」
顧呆子的耳根子迅速躥紅,我在心裡偷笑。
「去……去……去……」
我眨眨眼,輕笑出聲,「有去去這個地方麼?」
顧呆子瞅著我。
我道:「你看起來好熱,耳朵好紅,我替你扇扇。」說罷,我還真湊前去替他扇了扇,胸前的柔軟很是清楚地感受到了顧呆子渾身的緊繃。
我瞧著呆子眼睛都快要發綠了方是停手,以扇遮臉,光明正大地咧嘴笑。
我心想,我真是太壞了!
顧呆子攬緊我的腰肢,他盯著我的唇。
同他相處了這麼久,哪裡會不知他的意思,我小聲地道:「回客棧後再說。」
顧呆子滿意了,他問我:「晚晚,我給你買胭脂好不好?」
我橫了他一眼。
「給我買胭脂,也只親一次。」
顧呆子似有些失望,不過他很快又道:「那明日買胭脂?」
我也不曉得這呆子究竟是怎麼理解成他給我買東西我就會親他一次,我忍俊不禁地道:「我不喜歡胭脂,你瞧這些日子以來我有抹過胭脂麼?」
「那……」他的眼睛橫掃周圍的攤檔和店鋪,「晚晚喜歡花燈麼?髮簪?花鈿?繡鞋?手鐲?」
「停停停,」我投降了,無奈地道:「兩次。」
「你不動。」
這呆子還學會講條件了!我眯眼,不語。
顧呆子說:「……你動一次我動一次。」
我繼續不語。
顧呆子的聲音很是委屈。
「你動。」
我哼哼兩聲,卻是道:「都依你了,你愛怎麼來就怎麼來。」
顧呆子歡喜得整張臉都是笑意,他攬緊我,「走吧,我們去找茶肆。茶肆里有人說書,要曉得這數月來發生了什麼事,去茶肆最好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