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不舒服?」
他又是輕咳一聲,耳根子微微有些紅。我注意到了,張嘴就是一咬,顧呆子的手臂倏然緊繃起來,聲音也漸帶沙啞,「不是。」
我笑吟吟地道:「你定是去問房事了。」我又笑哈哈地道:「你這呆子,東子以為我還在靈堂的棺木里躺著呢,你這麼貿然去問他這些事,他定以為你在外邊拈花惹草了。」
顧呆子動作輕柔地放我下來,背脊剛剛碰到柔軟的被褥,他就整個人壓了過來,粗重的呼吸在我的臉上游移,他雙臂微微撐起,唇瓣緊抿地道:「我只是問了他,要如何讓晚晚更舒服。」
微微一頓,他又緊張地道:「晚晚,我沒有拈花惹草,你信我。」
我佯作不信的模樣,眼睛緩緩地上下打量,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胸膛上,「呆子你呀,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若是當今皇帝是好男色的,肯定會搶你去當男寵。你說,我要怎麼跟皇帝搶?」
我這話怎麼樣都聽得出是調侃,可偏偏顧呆子卻是當了真,緊張兮兮地抱住我,「晚晚不用跟皇帝搶,我會自己跑回來。」
「你要如何跑?」
見顧呆子真的在思考這問題,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笨蛋,我隨口一說的。」
顧呆子的表情卻是相當的認真。
「晚晚,無論以後發生何事,你都不要放棄我,好麼?」
聽到此話,我心中咯噔一跳。
呆子這麼說,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問:「怎麼突然這麼說?」
呆子答道:「我怕晚晚有一天不喜歡我了。」
我笑眯眯地道:「你是我顧晚晚的夫君,我自是不會棄你不顧。」顧呆子埋首在我的脖頸間,又親又舔的,直讓我心裡發癢,我揚眉又道:「你不是問了東子要如何讓我舒服麼?可是問出了法子來?」
「嗯,今夜定讓晚晚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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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住的這個院落清靜得很,也無人來往,昨夜我和顧呆子的聲音幾乎都要拆掉整個院落。顧呆子在雲雨之事上領悟得相當快,昨夜他的手,他的唇,還有他的那物……委實讓我有種死去活來的快感。
事後,顧呆子還抱著我在浴桶里清洗。
我累得暈暈乎乎的,眼皮都是半闔著,溫熱的水讓我渾身都得以鬆緩,迷迷糊糊間我只見著顧呆子專心致志地替我擦洗身子,他眉目間裡的柔色堪比外邊的月色。
「呆子。」
「嗯,我在。」
我又喊,「呆子。」
「嗯。」
「呆子。」
「我在,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