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果然這招百試百靈,我心中得瑟,面上卻故作一本正經,「嗯,你說。」
「我親你親得粗暴時,你會緊緊地抱住我,渾身都像是快要嵌入我的身體裡……而行……行房時,無論溫柔或是粗暴亦或是其他,晚晚都會狠狠地夾住我……」
這些用詞聽得我心中怦怦直跳。
我咽咽口水,跨坐在顧呆子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是說,你喜歡我緊緊地抱住你?越緊越好?」
「……嗯。」
唔,原來顧呆子喜歡這樣的。
我俯身用力地吻住他的唇,奮力地啃咬,用盡全身力氣去與他的舌尖纏綿,最後我氣喘吁吁地道:「喜歡麼?」
顧呆子雙眼亮晶晶的。
「很喜歡。」
「那……我們來更激烈的吧。」
我喜歡同顧呆子歡好,每回顧呆子深深地讓我顫抖痙攣時,我便能忘記顧呆子身份帶給我的憂心。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出現腦袋空白的狀況後,外邊的夜也沉靜如水。
我枕在顧呆子的臂膀上,蹭著他的肩窩,說道:「呆子,這回武林大會,魔門會來麼?」
顧呆子道:「我也不曉得,前面幾次武林大會,魔門也並未參與。」
我道:「呆子,給我講些魔門的事吧。」
「嗯?」
「講講宇文墨澤?他喜歡雲裳麼?」
顧呆子靜默了會,才道:「應該是不喜歡,這些年來,他都是不近女色的,就連身邊侍候的人都是男子。」
「哦?你們門主是個斷袖?」我又道:「若是斷袖,呆子你豈不是很危險?」
顧呆子笑道:「他不是斷袖。」
「你如何得知?」
顧呆子側過身來擁住我,「他心裡有人。」
我一聽,不由得有些好奇,「能讓魔門門主喜歡的女人,會是何方神聖?真的不是雲裳?我瞧著雲裳挺好的,既是一門之主,又是個漂亮的美人兒。」
若是不說宇文墨澤是個魔頭,我也想替雲裳抹一把辛酸淚。
一個姑娘家也不容易,頂著武林各派的壓力,明知宇文墨澤不喜歡她,還深情款款地惦念著他。想必為了宇文墨澤,雲裳甘願與整個武林為敵吧。這番深情,實在不易。
我又道:「嘿,呆子,你識得那個姑娘麼?肯定是個大美人吧,或許比趙媚還要漂亮。」
「我不曾見過。」顧呆子一頓,「不過我只知那人是他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