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喜歡重複。」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了他身側。他的手掌一伸,便拉著我重重地跌坐在榻上,宇文墨澤身上的氣息迅速包圍住我,我心中極是不自在。
他挑起我的下巴,「關了你這麼多天,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他捏疼了我,語氣森冷,「真是讓本座失望。」
我心想,你就是個變態!
他眼睛一眯,「又罵本座是變態?嗯?」
我咬唇,「沒有。」
「你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他的手指摩挲著我的臉,我本身就有些冷,他這麼一來,我更是渾身顫抖。他的臉貼近我,「你怕本座?」
我道:「門主武功高強,而我手無縛雞之力,怕門主是理所當然的。」且……任何一個姑娘都會反感貿然貼過來的男子吧,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殺父仇人之一。若非兩人力量相差太過懸殊,恐怕此時我早已是一刀刺了過去。
他又在摩挲我的臉。
我被他摸得心裡極其不舒服,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他面上立馬露出不悅的神色來。他捏住我的臉頰,「不許動。」
我渾身僵硬著。
他忽道:「本座第一次見你時,你咬掉了本座的一塊皮,還怒罵了本座一頓。你今天乖了不少,可是你再乖,本座也不會放你走。」
他面有疑惑之色,自言自語地道:「你長得還不及那叛徒,他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我也不知他看上了我什麼……
那兩次救命之恩當真能讓他對我死心塌地?我原本是信的,可是我現在不信了。一陣吃疼傳來,我回過神,宇文墨澤狠狠地掐了下我的臉。
「在想他?」
「不是。」宇文墨澤果真脾性不定,方才還好端端的,這會又惱怒起來。我神色平靜地道:「他殺了我阿爹,我與他已是恩斷義絕。」
他驀然露出一抹笑意,「說起你爹,真是可惜呢。你在我魔門關了這麼久沒來得及見你爹最後一面。不過即便你見了沒用,你爹下葬的那一日,屍首被搶走了。看來你阿爹生前得罪了不少人,死後才會連屍首也不得安寧。」
宇文墨澤說此話時,語氣里儘是幸災樂禍。
我想我的忍耐力始終有限,聽得此話,我像是張牙舞爪的貓一樣直接撲到了他身上,張嘴就咬住他的脖頸。他沒有推開我,反而是用手掐住了我的脖頸。
眼前一陣發黑,雙手不停地掙扎。
在我以為自己要喪命於此時,宇文墨澤鬆手了,並將我甩到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恨恨地瞪住宇文墨澤。
他不以為意地一笑,「本座方才還說你乖,轉眼間你就露出本性來。有爪子的小貓,本座不喜歡。」他似是在沉吟,「這樣吧,以後你就跟在本座身邊,待本座慢慢地拔掉你的爪牙,想必那叛徒也會感謝本座將他的娘子□得如此溫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