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我不敢奢求你等我一年多,我只盼你在這段時日裡好生待自己,切莫再做上回的事了。你若是不高興,別拿自己出氣,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我問他:「你的門主呢?」
他沉默了下,「我願意成為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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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月後,宇文墨澤的妹妹的院落大興土木畢。隨著每隔數日宇文墨澤的念叨,我也曉得了現在他妹妹還差大半年就滿二十二歲了。
我一方面對即將見到的人造人充滿好奇,另一方面又很是苦惱。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對宇文墨澤是愈發不對勁了。最開始殺不了他,之後是心裡不能想害他,如今是連個對他不好的念頭也不能想。
只要一想就疼得我渾身冷汗。
我曾試過半夜拼命地去想要如何殺害宇文墨澤,也不管心窩上的疼,在嘴裡塞了厚厚的布料,咬得我牙齒都快斷了,最後以我暈厥的下場結束。
那日醒過來時,一睜眼就見到了宇文墨澤。
他哼了聲。
「本座以為你死了,原來在偷懶。還不起來侍候本座!」
我虛弱地應了聲。
他瞧了我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哼,看你這孱弱的身體,生病了指不定還會給本座沾惹病氣。罷了,今日你不必侍候本座。來人,把姓程的庸醫叫過來。」
若不是曉得宇文墨澤性情古怪,此時我定會以為他在關心我。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可能,一個殺人不眨眼雙手沾滿鮮血的大魔頭又怎麼可能會關心我?他定是又不知在想些什麼新法子來整我了。
可是至今為止,我也不見他有什麼對我不利的行為。
但我仍是心驚膽戰著。
比如今日他的心情看起來就相當不悅,面上布滿陰霾,顯得深不可測。我默不作聲地奉上剛剛沏好的茶,他喝了口,啪的一聲重重地擱下茶杯。
我心中一顫,察言觀色地看了會,小心翼翼地問:「門主怎麼了?」
他瞥了我一眼,「有個不聽話的人,」他輕點桌案,「兩月前闖入禁地。」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兩月前我的確很不小心地闖入了魔林,知道了不該曉得的秘密,不會這麼湊巧說的是我吧。我鎮定地問:「可有找出是誰?是魔門中人還是其他人?」
宇文墨澤道:「暫時不知。不過本座已讓人去搜尋了。」
我曉得魔門的禁地有不少處,遂問道:「禁地是指何處禁地?」
